一股苦涩。
“白欣榆,你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有没有为天赐想过。”厉幕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抛下天赐突然说不去美国天赐会是什么感受?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天赐又会怎么办?为什么你每做一件事,都这么不顾一切,不把人逼死不罢休。”
她被他说的脸色发白,只喃喃的说:“当时的我没办法,天赐,天赐呢?”
“他现在在病房,我一会儿带他过来看你。”厉幕阳也没法再说狠话了,看她这个样子,他不想承认他心底压的他喘不过气的心痛。他无法想像,如果他晚一点赶到时,她会怎么样?
白欣榆也感受到了他眼底的痛苦,莫名的她弱弱的说:“厉幕阳,你、可不可以把手拿过来?”
厉幕阳心神一颤,他对自己说,他跟这个女人是不可能有温情的。可他的手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意志握住了她的手,她马上紧紧的回握住他。两个人十指紧扣,他坐近到她床边不忘威胁她说道:“你要再敢有下次,我绝不会再救你。”
她却笑了,眼角滑出了眼泪说:“我在被他们抓住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就是那个老女人把我弄成这样,我也不害怕。我不停的跟宝宝说,别怕,不要怕。爸爸很快就到了,他一定会来救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好笃定,你一定会来。果然,你真的来了。”
厉幕阳冷哼了一声:“你怎么就对我这么有信心,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
“没关系,就是为了宝宝也没关系。”她下意识的握紧了他的手,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厉幕阳,你可不可以抱抱我,我有点冷,你抱我一下。”
厉幕阳一方面唾弃自己的心软,可是当她说让他抱她时,他只感觉自己最坚硬的那一块儿怦的塌了,软乎的不可思议。他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熟悉的清新芳香,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她是真的没有多少力气,可此时她像是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将他紧紧的抱住。他的温度,他的气息,那么的熟悉。她发现自己竟是那么那么的眷恋,这个男人拥有了她人生的第一份爱情,他是第一个肯为她而去付出的男人,他是唯一一个一次又一次救她于危难的男人!也许他对她坏过,对她不讲信用过,对她伤害过,可是他也是一次又一次的保护她,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他的担心。
他没敢抱的她太紧,他微微的放开她,看她布满脸水的脸是那般楚楚可怜,眼眸里是满满的情意,他想这大概是他的错觉。他和这个女人之间怎么还可能会有情意,他正这么想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的唇上。一碰到她冰凉的唇,他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只想朝着自己最想要的那处冲去。他深深的吸住她的小嘴,舌尖缠住她伸出来的软舌。这般滋味对他而言是奢侈,他控制不住的一再加深,却怎么都觉得不够。
她很柔顺的配合他的亲吻,小唇被他吸的生疼,却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迎接他。手圈紧了他的颈,用自己所熟知的技巧去响应。当她感觉自己被他压陷在床~上时,他的手从衣服内伸到胸~前时,她亦不推距。相反,轻轻的弓起了身子像是要将自己送到他手里。
许久许久,他才稍稍释放了她的唇,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手落在她姣好的脸上,指腹以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在爱~抚她。他的唇再次落下去,整个人不自觉跟她挤在一张病床~上,他没敢压着她,只侧着身体跟她四肢缠绕。
他没敢真的做什么?她的身体太虚弱,他再想也不会真的去做。他解开了她衣服胸~前的扣子,吸食她身子的每一处味道。他小心的不碰到她背上的伤,只感觉到她真的动~情了,抽了床头的湿巾擦了擦手,才将手伸到她的裤~内。他咬着她的唇,感觉到她的抽搐,直至攀上顶点,再咬上她唇一阵的狂吻。直到尝到了腥甜的味道,才意识她的唇本来就受了伤,这番过度的亲吻,把她原本上了药的伤口又弄开了。
她捂了捂嘴,微颤着身子,全红扑扑的甚是娇媚。他倒抽一口气,喉头微紧,深吸一口气没敢再乱动。
就这么,他们在彼此怀里许久,她轻轻的在他怀里说道:“厉幕阳,不要跟花咏琦订婚?”
厉幕阳浑身一颤,低头看她,见她眼里有小小的祈求和渴望,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你凭什么让我不要跟花咏琦订婚?”
“你不爱她!”她声音微微虚弱的这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他挑眉问。
“因为、因为你爱的,是我。”她抓紧了他的衣襟,声音越发的心虚和怯懦的说。
“哈,你凭什么认为我爱的是你?”厉幕阳冷笑一声,眼眸里却隐隐的含着几分期待。
“因为,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微微暗哑的说道,“因为你永远不会像刚才吻我那样去吻别的女人!”
厉幕阳心神一动,他深深的看着她,久久不语。
白欣榆说完这句话,心里也打着鼓,她看着他的眼睛,心脏更是急剧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