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允甚至觉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白无双,而是一个陌生人。
白珊珊看着她的这个样子,更觉心头火起,双手插腰,怒目瞪向白无双,大声道:“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人人都知道你是自己死皮赖脸带着嫁妆才嫁到司徒世家的,现在居然把嫁妆取回了,不是偷盗是什么?若不是念在我们同出一门,早就把你抓起来了!”
白无双懒懒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只在耳畔嗡嗡直叫的苍蝇,“我和司徒允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要嫁妆的话就自己回去取,到来我这儿要是何道理?这与强盗何异?”
司徒允深深地看了白无双一眼,突然缓缓的道:“没有什么关系?昨日我们刚刚拜堂成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既然嫁进了司徒世家,便连任带东西都是本公子的。本公子自然有权处理嫁妆。”
“哦?是吗?司徒公子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什么?小女子记得没错的话,我们昨夜便没有了任何关系。”
白无双语气冰冷,说完,“啪”的一声将那鲜红的休书扔在地上,那休书上,甚至有她昨夜吐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