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的手,投给她一抹安慰的笑。莫黛此刻甚想抱着许韶林的脸亲一口,大叫一声:“爹,做得好,你太帅了!”
莫阿春怎么也没料到许韶林会是这种态度,猛地握紧拳头,怒瞪向他,若是依着她以前的脾气一准会蹿上去揍他,可今时不比往日,她没有底气,也没有立场。
“哼,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种冷漠无情之人,自己亲侄子的葬礼都不愿参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莫阿春冷笑着骂道,“我二妹真是娶错人了!”
莫黛听了直想发笑,莫阿春此时倒是觉得他们不顾亲情狼心狗肺了,也不想想当初她和莫阿兰是怎么对待莫大溪的。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我女儿莫大溪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吗?”许韶林冷脸与莫阿春对视,手指着村东的方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砍死你!”许韶林扬起斧头吼道。
莫阿春吓得身体一缩,急忙后退了两步,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莫阿春一走,许韶林忽然泪流满面,莫黛吓坏了,急忙将许韶林揽在怀里安慰:“爹,怎么了?咱不与她一般见识,爹是什么样的人,娘最清楚了不是吗?”
许韶林哭了良久才收住眼泪,红着眼泡对莫黛道:“爹不是因为受不住她那几句才哭,爹是觉得对不住你啊,孩子!爹当初但凡强硬一些,厉害一些,也不会让你遭受那种痛苦啊!”
莫黛听许韶林这么一说,也不禁红了眼眶:“爹,瞧你说的,那不是你的错,坏人处心积虑要害我们,我们是防不胜防。都过去了,爹也该放下心里的负担为自己而活了!”
“又瞎说了,爹有你们就知足了,好了,咱们去砍竹子!”许韶林嗔怪地瞅了莫黛一眼。
莫黛笑了笑,跟在许韶林的后头朝云姆山走去。
萧笙、莫无云、莫无风和莫无轻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内做针线活儿,他们都在缝制孩子的小衣服。石墨不会针线活儿,但也陪坐在一旁,一边看书一边听萧笙他们闲聊。沐千澈进山采药去了,穹清则负责带莫小满。
石墨瞧着萧笙和莫无云三兄弟手里的小衣服,不由地赞叹他们的手艺好,说自己肚子里未出世孩子的衣服也拜托他们了。
萧笙打趣道:“石墨哥,你不学针线活,将来孩子的衣服破了,你都不能替他们补!”
石墨不甚在意:“凭他爹我的本事,我怎会让他们穿破衣服?”
莫无风抿唇笑着,莫无云则说道:“这倒是,石墨哥当初还让妻主将他送的银票拿出去扔着玩呢!”
石墨一撩胸前垂下的发丝,邪魅一笑:“正是如此,本公子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莫无轻啐了一口:“得瑟!不要脸!”
“无轻少年你这是在嫉妒我!”石墨不甚在意。
“呸!谁会嫉妒你!万一哪日我们一家人隐居山中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我看你还能不能拿钱说事!”
“啧,你说的是万一,不会发生的!”
“啊!”莫无云忽然低叫了一声,“孩子在踢我!”
石墨摸摸自己的肚皮:“怎么我肚子里的小家伙如此安静?”
莫无轻戏谑道:“这是要看人的,你这个当爹的太聒噪,孩子受不了,发誓做个文静的乖孩子!”
石墨挑眉:“无轻少年,我看你今日话挺多!”莫无轻哼一声别开脸。
“要给孩子胎教哦!”莫无风忽然插话道。
“抬轿?”石墨诧异。
“是胎教!就是在孩子还未出生时便对孩子进行教导,像哼曲儿给孩子听,或是说故事给孩子听都可以!”
“哟呵,无风,你懂得还挺多!”
“是妻主说过的,你们都没注意听!”
石墨摸了摸鼻子,印象里好像有听莫黛提过,当时他也确实没在意。
石墨说道:“那你们谁来哼个曲儿吧!”
萧笙和莫无云三兄弟纷纷表示自己不行,这时穹清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莫小满睡了,他才得空出来。
“啊,殿下说个故事给我们的孩子们听,胎教胎教!”石墨唤道。
穹清笑着走过来,也搬了个小板凳坐下,翻开手中的书册:“那我就读个故事给你们听吧,是西游传说。”
穹清读着读着,萧笙忽然道:“啊,这是妻主当初说的故事!”
穹清诧异,这书册上的作者写着史岚,莫非莫黛早前看过这本书?
萧笙继续道:“我也是从我姐那里听说的,那时妻主很拼命地在赚钱,每日里写出话本子让说书先生说,妻主写的话本子甚是有趣,我姐还将其中几个故事说给我听过。清哥刚才读到男儿国的情形,我便想起来了!”
“如此说来,这本书事实上是妻主所写?”穹清问道,“那为何标着史岚的名号?”
“史岚是妻主的结拜姐妹,详情我们也不甚清楚。”莫无云说道。
石墨啪地将手中的书册扔在地上,冷笑道:“想来是那史岚盗了妻主写的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