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族长薛天那及时出手且恰到好处的一击,着着实实让拜火教三教主狄火吃了大苦头。www.DU00.COm
他手骨被缭绕着冰蓝色能量线的乌金棍活生生杂碎的声响,只怕是离得稍微近一些的少男少女都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不然,他们的眼睛也不会大睁着老半天都没有闭下来。
“大家都散了吧。”
大族长薛天右手叉着他健硕的腰际,风轻云淡面带浅笑的说道。薛岳和薛霸看着大哥手中的还带着血迹的乌金棍对视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只怕这根乌金棍他们两人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当年,大哥就是背着较小的薛霸,左手牵着较大一点的薛岳,一夜之间扫了三流帮派的地盘,薛家才在这凤血城中立住了脚跟。用的就是这根乌金棍!
薛岳和薛霸看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棍子,摇了摇头,径自走出了薛家的大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薛家小一辈看到热闹已经结束了,拿到功法典籍的和没有拿到功法典籍的都纷纷的离开薛家,回去给父亲娘亲复命去了。
场中央只是留下薛清月,薛坤,薛星,薛雷等几个薛家小一辈中的精英。
“父亲,你怎么啦?”
看着薛家小一辈陆陆续续走出薛家大门的时候,大族长薛天原本还风轻云淡的脸上抽搐得厉害,健硕的身子竟然是慢慢的瘫软了下去。薛雷看到父亲这样,忙失声叫道。
薛清月,薛坤和薛星等薛家的几个小辈,忙扶着薛天的身子来到大厅。
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薛天才慢慢的放开自己的右手,右手扶着的腰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被烧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肌肉组织都烧成了炭状物,用手指稍微碰一下,就变成了齑粉,现在薛天右手上黑漆漆的粉末,便是被烧焦的自己的身体组织。
“还是我大意了,这拜火教的人别看只是些年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火属性斗气用得倒是诡异。我也不知道这红发少年狄火是什么时候出手的,我只是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便是已近晚了。”
即便是锥心之痛,大族长薛天在自己儿子和几个族内晚辈的面前,也是强忍着疼痛,微微的笑道。父亲一直是儿子的大山。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到一直为他遮风避雨的大山的痛楚。那样会在儿子的心中埋下仇恨的种子。
毕竟,拜火教的背后只怕藏着一些神秘的强者,倒不是薛雷能惹得起的。
“父亲,我不会让你的痛楚白疼的。有些狗的命,换不来来爹的命。”
薛雷的眼睛中没有噙着半点泪水,他已经学会了坚强和长大。即便说这样话的时候,也是风轻云淡的表情,不过在场的说有人都没有怀疑薛雷话语的决绝。
甚至,连薛天都感觉到一些错愕!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在父亲错愕的目光中,薛雷依旧沉默寡言。穿梭在大厅中,拿来白色的的锦帕,跪在父亲的面前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一点一点的将父亲腰际黑洞内烧焦了的碳化身体组织弄到锦帕上,然后又用特制的药水清洗,当清洗干净以后,才敷上能促进肌肉再生的草药。
一系列动作下来,薛雷的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只是有时候目光有些呆滞。
“雷儿,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有些事情完全是凭借实力的,倒不是平着一的冲动,一时的愤怒可以完成的。拜火教虽然只是最近才崛起的教派,但是背后一定有神秘强者,倒不是你一个人能惹得起的。”
薛天的脸色有些微沉。第一次用这种较为严肃的口吻和自己的儿子说话。即便是以自己斗师中期的实力,也是不知不觉的被一个斗之力还不到三段的少年给偷袭了。
看来这拜火教的诡异倒不只是传说,还真有他诡异的地方。以薛雷现在的实力,薛天真的是担心起儿子会冲动行事。
“父亲,干嘛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和儿子说话,女儿都被你吓到了。”
薛雷抬起头来朝着薛天那微微一笑倒也还自然,说话的口气甚至还有些戏谑的味道。因为父亲担心自己。
经历了很多事情的薛雷心中也是明白,有些事情要想做成功,只怕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人知道多了,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怕是是会成为自己做有些事情的阻碍。薛雷倒是不想让父亲怀疑自己的意图。
“是你刚才的表情把父亲吓坏了。”
看着薛雷倒也自然的微笑,薛天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的放下了一些。腰际的灼烧之痛让他的额头上流淌着晶莹的汗珠子,此时才靠在太师椅上缓了缓心神。
薛天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以薛雷现在的斗气实力他到不认为薛雷会去做这样的危险的傻事!
“表姐,大哥,二哥,缥缈宗的学业还紧张,你们就先回去吧。父亲这里有我照顾就可以了。”
看着父亲薛天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薛雷才抽了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