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没有对这句话做任何的评价,只是双臂更加用力的搂紧来让她感觉到来自他无声的支持。他知道,换做是他也会发出如此誓言,恐怕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睡了吗?”张芹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听见下楼的声响就被惊醒了,她循声望去,看见是顾念安,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啊,就怕菲菲一时想不开,非要回家去。现在出了这个事,可想而知陈家现在一定是乱糟糟的,估计什么牛鬼蛇神都跑了出来,要是再来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伤了菲菲那可怎么办?”
张芹絮絮叨叨说了大半天,说完了,父子两个愣是一个出声的都没有,她只好再一次问道“儿子,你说是不是?”
顾梅湘先是使了个眼色给张芹,叫她待会再说陈菲菲的事情。接着他朝着顾念安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自己这边坐,“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有点蹊跷,马上就是大陈区的换届选举了,陈述怎么会在私人飞机上。难道是有什么急事?我觉得说不通,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大的过换届选举的事情?”顾念安皱着眉头,一五一十将自己脑海中的分析和疑问都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顾梅湘脸上却是罕见的出现了凝重的表情,“如果是天灾那还好说,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恐怕是人祸比较可能。就好比你分析的一样,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念安你不要牵扯进去知道吗!”
“父亲……”看着顾梅湘凌厉的眼神,顾念安终于咽下了口中后半截话,妥协的点了点头。
黎凡飞呆呆的看着新闻上滚动播出的受难人员的名单——【陈述......】,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害了菲菲的亲哥哥?!他不是故意的,那个消息明明是显示坐在飞机上的是陈柏松啊。为什么会变成……他不敢置信的捂住双眼。
“老爷……”陈家的大管家,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则是第十次敲响了书房的大门。就在大管家以为自己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门内突然传出了陈柏松疲倦的应承声,“进来。”
大管家愁了一天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他立马扭动把手,走了进去,躬身而立道:“老爷,您好歹吃一点吧。少爷也不会想看到您这幅模样的,还有大小姐也不会安心的。”
陈柏松面无表情的轻轻颔首,“你端过来。”他机械的将白粥送嘴里,片刻后,他突然喊住准备退出门的管家,嘱咐道:“另外,家里这边的事,不要透露给菲菲知道。
“老爷,我知道了。“满头银丝的大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今天发生在大厅内的争执,以及这件事告知给陈柏松,“今天,很多族老要求和您会面,我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将他们都挡在了外面。还有就会,陈药金先生言辞有些激烈,与长老团们发生了争执,最后被陈楚楚小姐劝阻了。”
“你是说楚楚劝阻的?“陈柏松睁着一双眼里拉满血丝的眼睛,严肃的看着自己最信赖的大管家,“你把我的话带给陈楚楚,叫她老实的给我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事的时候就去学学大家小姐应该的言行举止,不要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大管家一怔,显然没想到陈柏松会对陈楚楚严防死守到这种地步,或者是想带给那个妄想着登上陈家女主人的女人听的?
“我知道了,老爷这家的继承人需要早点定下了,不然家族里面老是人心惶惶的,时间一长肯定会生出意想不到的乱子。哎,早知如此,大小姐就不应该如此早的嫁出去。”大管家在陈家生活了四十年,是从小看着陈柏松长大的。他真的不希望,陈柏松就此一蹶不振,陈家也就此沉没下去了。
是啊,早知如此菲菲不应该这么早的就嫁出去,陈柏松此刻心里也在后悔不迭。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计较,大管家的逾越的言语。一门心思的在心中盘算着,怎样能让菲菲顺利的拿到陈家的继承权。
“陈叔,你下去吧,我会好好考虑的。”
大管家闻言,无声的对着书桌后面的陈柏松微微躬身后,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父亲怎么能这样!?”陈楚楚不敢相信的嚷道。就连原本在一旁沙发上坐得好好的雪姨都被惊得站了起来,大声喝问道:“一定是你乱传老爷的回话!我要见老爷,他怎么可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母女俩?”
大管家冷着一张脸,侧身让开了挡着的门缝,扭头吩咐道:“你们就在这里保护二小姐和雪夫人,记住寸步不离的守着!”说完,他照常像以前一样,微微躬身后,脚步不停的离开了二楼。
“都让开!我是这个家里的二小姐,你们……”
为首的一个身材健壮的保安,恭敬有礼的打断道:“二小姐,请不要与我们为难,这是老爷的吩咐。”
“你们反了天了!我说都给我让开,你们听不懂人话是怎么样?小心我让父亲炒了你们的鱿鱼!让开!”陈楚楚心里难受极了,她简直无法相信,父亲非但不夸奖自己,反而变相的禁了自己的足。她除了没有一个出身高贵的母亲,哪一点比那个陈菲菲差了?
“我说,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