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秒!陈菲菲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自己以前是可以达到四秒以下的。脑海里的思绪转个不停,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确认输入的号码无误之后,大拇指指腹自动滑向了呼叫键。
“嘟嘟嘟嘟”声后,依旧是陈菲菲熟悉但厌恶的老规矩,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的面上毫无半点惊奇的表情。迅速按下了重播键,这次电话那头依旧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没办法,第三遍的重播!陈菲菲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也许那个该死的家伙正在堵车,所以没有听见。在心中找了无数个替那个家伙开脱的罪名后。第五遍,电话那头终于不是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大小姐,您最近过得好吗?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有打电话给您问安,我表示非常的抱歉!”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永远都是不紧不慢的,永远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如果你认为这是很好相处的人,那么你一定会被打击的一头包。
“药叔,我需要您帮一个忙。当然,酬金方面我一分钱都不会少,咱们虽然是亲戚,但是钱的事情,还是算清楚的好!您的意思呢?”陈菲菲一边竖起耳朵注意着门外的动静,一边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接下来的讨价还价。
被陈菲菲称作药叔的男子,在隔着电话那头发出了音量不小的惊呼声,“哦!大小姐,您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我很乐意为您效劳!但是,家规您也很清楚,由于您现在只属于半个陈家人,所以在酬金方面,我也只能得罪了,哎!”
现在是求人办事,陈菲菲只能咽下喉咙里的暗骂,乖乖的顺着这个仗着有几分功劳就开始装腔作势的老恶狼的剧本走,她开始执行A计划的先礼后兵,“药叔,您的功劳,我们做晚辈的都清楚。按理说,您进长老会是铁板钉钉的事,可是......哎!您是从小看着我和哥哥长大的,我是什么性子,您也清楚!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电话那头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是那么谦虚有礼,“大小姐,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洗耳恭听。”
对待油盐不进的人,最好是用正大光明的阳谋,压得他不得不求饶,才能收到你预期的效果。掩藏在眸中深处那凌厉的眼神在此刻初露峥嵘,言语上的尖锐刀锋也已经架上了支架,随时准备朝着预定的目标实行摧毁打击,“药叔,您吃亏就吃在,太锋芒毕露了!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木秀于林风必吹之,您聪明一世,怎么就在子孙的教育问题上出了岔子?”
不能进长老会,是陈药金心中的一块难以愈合的伤疤。就在陈菲菲出嫁的前一个星期天,在陈氏小会议室例行召开的关于9位长老团里面,陈克山老人去世而空缺下来的席位进行讨论和推荐。
原本以为可以全票通过的陈药金,没有想到竟然遭到了长老团里面资历最老的长老反对,并且拿出了证据。根据家规,长老选举法中的第两百一十四条规定:大长老(也就是资历最老的长老)拥有一票否决权。
陈药金当时就提出,要求借阅所谓的证据。但是遭到了几乎长老团过半的成员反对。当时他首先想到的是陈柏松做了手脚,因为当初陈柏松的上位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没有陈柏松的暗示,那个早就不问世事的老人,怎么可能出言反对?
事后,他四处打听,这其中的原因。却是被别人再三的冷遇。消息没打听出来什么,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一气之下他暴打了一顿养在外面的那个外室。连带着一直很得他宠爱的孙女陈蔓都被他狠狠地训了一顿。
不过现在听着这个丫头,如此的说明,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陈药金危险的眯起了小眼睛,特意留出的小缝中不时地闪现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陈菲菲心中的大石头也是顺利的落了地,听着听筒里面传来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她就知道陈药金已经上了套,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后的收网。她继续诱导道:“药叔,现在我还有点事,也比较忙。要不然,咱们改天再说吧?”
“不行!你必须说清楚!”陈药金正准备聚精会神的听陈菲菲的分析,没想到突然电话那头突然提出要挂电话的意思,已经被吊足了胃口的他,哪里还淡定的下来?结果一急,暴露了自己的本性。狼既是凶狠冷血的动物,却也是难得的聪明。他立刻悟了陈菲菲话中的意思,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也不同于一般的客套,变得亲近了起来,“菲菲啊,有什么事直接找药叔,交给药叔来做,保证药到病除。怎么样?”
陈菲菲无声的笑了一下,看来这头恶狼终于咬钩了。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她却还是装作,一派不好意思的忸怩道:“会不会太麻烦药叔了?再说了,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自己......”
陈药金这会儿倒是回过味来了,感情着丫头给他下了个套呀?这还是正大光明的阳谋,他暗赞了一声,不错!那个丫头长进了!他摸了摸被剃得光溜溜的下巴,犹豫了一会,再次喊出了自己的价码,“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的事情可以先放放,先来说说你的事情,咱两商量着先解决了怎么样?”
“行,既然药叔如此干脆,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