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早已装修一新的喜房,陈菲菲和顾念安两人同时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两人相识而笑。一种无言的默契包围着,这两个相识相见相知还不到两天的陌生男女。
“顾念安,我们定个协议吧。如果将来我们都找到了自己所爱的人,那么对方需要无条件的退出,怎么样?”也许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让陈菲菲自动忽略了,刚刚顾念安那危险程度极高的话。
此话一出,原本温馨的默契感觉,瞬间消失于无形。
“陈菲菲!我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什么身不由己,既然你已经进了顾家的大门,除非你死……不!就算你死了,你的骨灰也得藏在顾家的陵园!”顾念安全身都隐没在了阴影里,干净清澈的眼眸中罕见的暴露出了,凶猛的占有欲。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淡粉色的光晕只能够让陈菲菲看清顾念安他依旧穿着新郎礼服。
“呵……”顾念安轻笑一声。
这声短促的音节突然而来,敲击在她的心上。他的声音不像是父亲的那么浑厚,也不像哥哥那总是充满着磁性的调子,更不像记忆中的那个他,字里行间总能让你感受到一股阳光的味道。
总之,很奇怪的感觉。好似那调皮的小孩子一不小心打翻了调教瓶,所有的酸甜苦辣都融合在一起,你不能简单的将其定义为一种单纯的味道。
但是无可否认,这个声线很耐听。
可能是刚从温暖的浴室里出来,缓解了陈菲菲紧张了一天的神经,是她对危险的感知度下降了。
“你干什么!”陈菲菲不敢随意的乱动,甚至不敢大声的呼喊。因为她那细小而脆弱的脖子,就被顾念安捏在手中。
“你怎么不喊了?”顾念安仍然笑得如同每一次被人称赞的那样温文尔雅。
“顾二少,你我都是聪明人,何必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陈菲菲的脑袋高高的扬起,被顾念安手臂的力量所带动着。时间一长,一股子酸麻的感觉另她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嗅着一种独有的女人芳香,顾念安的眸子中燃起了炙热的欲望。
看不清的周围背景,使得眼前的女人的眼里再一次筑起了厚厚的防护墙。恐怕对于他顾念安的警惕心将会升到了最高点了吧。
掌中温热细腻的触感,让顾念安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用掌心轻轻的摩擦着。
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陈菲菲原本平静的眼中闪过了不知所错。她从来没有这么零距离的和一个男人如此面对面的接触过。
这时她已经可以借助微弱的粉色灯光看清楚顾念安的五官,光洁饱满的额头,下面镶嵌着一双让所有珠宝大师都感到惊叹的眼珠,那高清度的透视感,好像可以让人一眼就可以猜出,其中掩藏着什么意思。
可是事实真的是,如这双眼珠表面上所表达的含义吗?陈菲菲翘起嘴角讽刺的笑了。
“你笑什么?”
“世家的人,果然每一个简单的,都是如此的令人不寒而栗。”
“哈?所以说你和你的妹妹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那个所谓的纯洁无暇?”
陈菲菲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顾念安所掌握的信息不过是陆子墨的,这样也好,也免得让凡飞再受到无辜的牵连。
“怎么不说话?”陈菲菲的沉默,让顾念安心头的怒火开始蔓延至整个胸腔。
“我和子墨是清白的,这一切和陈家没有关系,有什么事请不要为难我家里。”陈菲菲装不出对陆子墨的深情不悔,只好撇开头。
“陈菲菲,清不清清白不是由你说了算,那是由我说了算!”
陈菲菲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一片,她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不顾脖子上那只不断用力的大手。双手搭在腰间睡袍的上,十根灵活的手指开始抽拉那个结扣。
丝质的白色长袍慢慢地从她的身上悄无声息地滑落,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陈菲菲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里透红的皮肤在粉色灯光的投射下,诱惑的信号悄无声息地弥漫在两人的周围,此情此景没有什么比扑过去,更重要了。
气氛有了,时机有了,顾念安知道只要他想陈菲菲非但不会拒绝,反而会在一定程度上给予配合。
不过,这个该死的女人脸上那种舍生取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给他顾念安做老婆委屈她了?就因为这个不适宜的表情,让顾念安的旺盛的欲火平息了一大半。
就好比你在吃美味丰盛的大餐时,才刚吃到一半,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吃出了半只苍蝇来,这种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膈应,使你哪怕是面前的大餐在精致在美味,也没了吃下去的欲望。
顾念安没有做些什么过激的动作。甚至还主动友好的替陈菲菲披上了掉落在地上的睡袍,相当的绅士。如果不是陈菲菲还能感受到脖子上那刺痛的感觉,恐怕也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温顺无害的人。
“我还有点事,你先睡。”没有任何一个新郎会对自己新婚之夜发生被新娘拒绝的事件,还能保持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