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就表示此次父亲不是有了其他的什么心思,而是恐怕察觉到了旁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惹得老爷子准备动手了。
顾念安悄悄的牵起了陈菲菲的手,重重的捏了捏掌中柔弱无骨的小手,安慰道:“不要怕,还有我。”他在同意这门亲事之前,早已经调查过陈家,陈家一直都是一代相传,比起其他家族内部激烈的斗争,陈家内部则很少发生这些。
“我没事。”陈菲菲不得承认经过顾念安的一番话,她心里平静了很多。也许她自己没有察觉到,从出现在大厅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张绷紧弦的弓,随时随地处于一种待命攻击的状态,这让顾念安很是疑惑。
不仅如此,顾念安还感觉到对于他这个丈夫,陈菲菲总是抱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抗拒。
终于结束了。陈菲菲站在水蒸气弥漫的浴室里,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却依旧不减半点美丽的女人,突然感到了一种由心底不断疯狂滋长的厌烦。
无助的感觉几乎快要把陈菲菲的理智给淹没,而对于心爱之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思念感,更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无声的泪水随着花洒流泻而下的热水一起奔向了那个注定的终点。
不断的有小虫从他眼皮底下振翅而飞,顾念安伫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一动不动,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的某一点。手上的烟头快要烧到底的时候,他终于动了,手腕轻轻向上一扬,废弃的烟蒂在空中划过了一段优美的弧线后,回到了垃圾桶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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