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
两边嘴角咧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冷飕飕的风不要命似的拼命地倒灌着:“没什么好重复的意义,我是想说你上辈子估计是从西方那边的人,你投错了胎!”陈菲菲现在很享受这种冷冷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西方那边有个圣母玛利亚呀!”陈菲菲执拗地用了一个好似是笑的表情来做最后结尾:“好,如你所愿。”
在听到想听到的那个答案,陆子墨逃似的离开了这个传统的情侣圣地,也不想去追问陈菲菲那句话的含义。陆子墨下意识忽略了左胸口的酸胀感。
在传统家庭教育下长大的他,思想观念里还保留着旧社会中的大男子主义,认为女子本就应该将身心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自己的丈夫,并且应该千依百顺的向着自己的丈夫,虽然陈菲菲还不是他的妻子,但是作为女朋友,陆子墨固执的认为,这也同样可以套用这套理论。
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还是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转身毫不迟疑的动作久久的定格在了陈菲菲的眼里,鼻头一酸,眼圈跟着也红了。
微凉的秋风不知怜香惜玉的意思,呼呼的大风还在继续,泪水伴着冰凉的风为这可笑可悲的、最后的痴心妄想做了一个了断:“呵呵……”
这声笑,这滴泪,全部都换做了对陈菲菲此前曾构想了无数遍的和父亲、家族的抗争是多么愚蠢的可笑。今天,这一秒,她亲手埋葬着关于曾经笑过哭过痛过的青春年少的所有一切,以后她将认真的履行陈氏嫡女所需要做的工作,包括嫁给一个不认识不熟悉不知高矮胖瘦的陌生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