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里的弟子们洗洗眼睛,心道,——还好还好,他自己堡里可没个像张恒一般的人物。
唐门弟子多有些不循礼教,本来嘛,若是喜好男色也就罢了,他唐门风气向来开放得很,便是男子与男子成婚,只要两厢情愿,在他唐家堡里也不是没有过的,可像是张恒这般的,故意捏着嗓子学女人说话的却还当真没有,尚且不曾听闻,更且不必说,这未娘子张恒的名号在江湖上可不怎么好,江湖上虽没有确切的见闻,然而,却多有传闻这张恒不仅喜好男色,平素又经常掳了瞧上的俊俏男子强行与其欢好,无风不起浪,江湖上既有所传闻,恐怕其人也没怎么干净。
唐峥被那人瞧了心下烦躁,拉了门下正四处张望的一唐门弟子,问了一句道:“怎么回事?”
那被扯住的是唐门为数不多的一女弟子唐然,唐门二代弟子中最小的妹子,唐然掩嘴笑了笑,一指身后,便道:“不知从何处来的一呆子,鬼鬼祟祟的混到我们唐门这块来了,瞧着也不像是其他五大派的人,倒是随着来的那小孩……堡主兴许得眼熟了。”
唐峥挑了挑眉,眯着眼往身后一瞧,也亏得他眼神不错,一眼就看到了那在人群里,像是骑在了一个大人的肩上冒出了个头来的小孩,挥着手笑嘻嘻地眯着眼向着他打着招呼。
唐然摆了摆手,道:“不是随着林大人来的。那汉子只说是帮着朋友带着那小孩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历,倒是瞧着不像是个坏人。”
唐峥眯着眼,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却道了声,“听闻,此届武林大会移花宫原也是预备来这场子闹上一回的,今儿个怎忽然不见了个踪影?”
唐然愣了半晌,道:“那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不是听闻性子向来最是不好捉摸的,说来便来,说不来可不就不来了,倒也是正常得很。”
唐峥笑了笑,道:“若是让那移花宫的几位人物瞧见了这小孩,你倒是那移花宫会怎生个反应?”
唐然愣了愣,却不再说话了。
唐峥笑罢,又道:“这条滑溜的小鱼儿既然都来了,想来林兄与这武林大会也颇有几分兴致,该来的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