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花只道:“是极是极,此番我既然来迟了一步,自然也是该罚的,莫不然便罚我也喝三杯,五杯……不不不,便该罚我喝了那十杯,二十杯水酒才是。”说罢,便将手上的那杯水酒忽得一下一饮而尽了。
闻言,江小鱼却是忽然笑着从位子上跳了起来,这小孩的性子本就顽劣,此时见了胡铁花这般嘻嘻哈哈的模样也觉得有趣得很,林子清,楚留香二人平时又都惯的他,这会子被勾起了几分性子,胆子更大了些,便叉着腰做了个鬼脸,兀的嘻嘻笑道:“你这人实在好不实诚,讨酒喝便也就讨酒喝了,非得寻得那般七七八八的缘由,实在真不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胡铁花方才进屋的时候,只因江小鱼本就不过一七八岁的孩童,个子极矮,只堪堪在桌子上露了个头,一时便也就不曾注意到,此时见了江小鱼,心下一惊,道了声:“乖乖,你们两人何时竟忽然生了个这么大的奶娃子?也不曾于我说了。”
江小鱼闻言,顽劣的性子上来了,一时间也压下去不得,只龇着牙瞪着眼于胡铁花说道:“你才是奶娃子,你全家都是奶娃子!”
楚留香嗤了声,道:“你倒是寻个时候也生个奶娃子先让我瞧瞧?”
胡铁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