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少年冷哼一声,故作高傲上前,横着膀子撞了许东一下,跨过小院,直奔许东的房间,“旁的不多说了,这屋子我要了。”
这少年同是许家子弟,名为许杰,父亲掌管许家账务,有钱有权,他自身也达到了武炼三重的境界,颇受族人重视,性情十分骄傲霸道。
“站住!许杰你什么意思?”许东眼睛一眯。
“什么意思?许东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这地儿独门独院,你一个武炼一重的废物凭什么占据着?”
“就是,杰哥住你的屋子是给你面子,滚一边去!”
门口的几个少年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许东浓眉微蹙,目光扫过对方几人,除了许杰,剩下的几个小子都是些许氏管家、教头的子弟,在武炼二重的境界。
“许东哥哥。”
落千雪冷着神情,靠近许东半步,衣袖无风自鼓,几道气流沿手腕而下,发出咝咝声响。
这声响顿时让那几个武炼二重的少年纷纷转身,一个个眯着眸子冷笑打量。
“好一个落千雪,武炼三重内劲外放,在咱们杰哥面前还敢张扬实力?”
“她一个三重初期,怎么比得上杰哥三重巅峰?”
少年们有恃无恐,言语之间又将矛头指向许东。
“再看看那个武炼一重的废物,竟然靠着女人给他撑腰。”
“我要是许东,还不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哎?好歹人家也是武炼一重,豆腐是撞不死的,最起码也得用块冻豆腐嘛!”
“哈哈……”
“技不如人,许家养我这些年,我没能突破境界是我个人懈怠,怪不得别人。”许东神色沉凝,拉住落千雪的手,慢慢走向门外。
“哈哈,许东你个缩头乌龟!”
许杰嗤笑一声,目光转向许东身边,落在那道迷人背影上,“兄弟们取些酒肉过来,今日起,我们就和雪儿妹妹做起邻居了。”
身后的少年们顿时连连大笑,声声刺耳。
落千雪秀眉紧蹙,被许东一带,离开了院子。
她抬起迟疑的目光看向他的背影,见他转头说道:“雪儿,此事你不必插手,今日之辱对我来说或许是好事,看看我能否借着这份压力突破吧。”
落千雪思虑半响,点了点头。
许东并不知道,落千雪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她青蓝色的衣袖下,数道难以察觉淡金色流光在落千雪掌中攥灭,这异象分明不是武炼三重所能达到的……
正午,许东独自一人来到瀚东城的北郊,穿过一条条巷子,买了些干粮,目光掠过街头巷尾,他眼中流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为什么要避开许杰等人的锋芒,将院子轻易让出让出去?仅仅是因为技不如人?
许家,作为瀚东城四大家族之一,坐拥大片良田、矿产,握有百余商铺、十余种产业,许氏子弟各个步入武炼一途,为得就是让自身强大,守护这个庞大氏族。
武炼分九重境界,每一重的进步都会带给修炼者极大的变化,晋级到最高境界时,可以御空滑翔、力拔千钧!
拥有这样的武力,对于一个氏族的意义不言而喻。
许东早已经感觉到族内对他的议论日益增多,停滞在武炼一重两年,换做他人早已经逐出老宅,发配他地。
若不是父母在族中还有些能力,他今日受辱绝不会如此简单。
许家,一切以实力说话。
眼瞅着要离开瀚东城,许东正要重振精神,便见到迎面酒楼里走出几名少年,一个个劲装打扮,油头粉面。
嗯?是许家子弟?
许东眉头一皱,连忙侧过身去,半蹲在一处地摊上挑选商品。
“听说了么?族内长老刚定下一件事。”
“我知道,听说这几天就会执行了,凡是咱们族系子弟达不到武炼二重的,均要被逐出宗族,发配乡野。”
地摊前的许东身体一晃,什么!逐出宗族?
“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宗族本来就不养闲散之人,这算什么消息?再说了,咱们不都达到要求了?”
“这就不知道了吧?那个许东还是武炼一重。”
“哟呵,差点忘了那个废物。”
“我给你们说,这都是许杰哥他老子的手段,谁不知道他们家惦记那矿山许久了,这是借力敲打许东的父母呢……”
矿山?父母掌管宗族的那座矿山?
许东再次震惊。
“那矿山可是富得流油啊,谁看着不眼馋,许东要是被逐出宗族,那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了,他爹妈肯定用那矿山做交易,把许东留在老宅。”
“哈哈,那扶不上墙的烂泥还真是扫把星,到时候他爹妈没了矿山,再失了势,一家子都没好果子吃!”
“真够狠的!”
“可不,谁不知道杰哥他家的行事作风,斩草除根!”
心脏骤然收紧,许东一双怒目被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