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脸满足,这可是她凌家的嫡孙,也是将来继续凌家家业的血脉,可不能有个闪失,也不能让人抢了去。就宇文婧奴那个孤女,也想来跟她抢孩子,简直是痴心妄想!夏氏看到孩子再次想起宇文婧奴几次三番要孩子的话,心中暗暗想着。
等夏氏回轿坐妥了,抬轿的人才重新起了轿。
随着一路的行走,天也由黄昏很快到了黑夜,路更是由平路渐渐进入了山路,轿身也左摇右晃了起来。
“哇!哇哇!哇!”本来睡着的小人儿被轿子没摇晃两三下,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嚎啕大哭,直哭的夏氏心更不安。
“你们抬稳着点,没看这还有孩子吗?”夏氏的声音从轿帘内传了出来。
主母发话,轿夫自然听从,只能将速度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