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该好好养养了”。
“那儿先谢过母亲!”
“恩”。
被夏氏这么一搅,宇文婧奴不得不又退了回去,别说带回孩子,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补,补他妈逼,要不是被他们气的,她用得着流那么多血吗?
不过有过先前的教训,宇文婧奴不得不强逼着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调节情绪,怕再这样下去,又得倒下去。将门栓紧,背靠在门上不断的做着深呼吸。
但这口气又怎么能轻易咽得下去,随着怒火越来越盛,宇文婧奴又感觉身体有隐隐疼痛之感,而双手扶着门板的位置也越来越冰冷,待她回转身,赫然摸到好好的木板门,竟似有一层薄冰覆在上面,艰硬而冰凉。
这一发现,惊的宇文婧奴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子。
怎么会这样,这......是她干的?
可能是她现在的注意力转移到门上面,待宇文婧奴缓过劲再去摸门板,那里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还是木头的特有触感,一切恢复的太快,快到让宇文婧奴几乎以为刚那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