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
大眼凶相毕露,且还能说人话,这个小孩子立即吓得一哆嗦,大眼还没说完,他就“嗷”的叫了一声窜出去了老远,头也不回,一溜烟地去远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眼却乐不可支,莫飞急忙喝道:“大眼,莫要调皮!”
“阿英,你要带这位仙师哪里去?”又有几人问道。
“我们要去见阿黛姐姐。”阿英笑道。
“真巧。”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妪笑道,“刚才我看见乌山行与乌坷两个人也进了镇魔殿,你们快一点儿的话,兴许还能遇上……”
阿英没有多想,随口问了一句:“阿七婆,你知道他二人有什么事?”
“不知道。”这七婆道,“不过,我觉得他们的举止十分古怪,神神秘秘的,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心不在焉,似乎根本就象不认识我一样,我可是看着这两个小兔崽子长大的,竟然假装不认识我……”
七婆仍在生气,絮絮叼叼着,阿英却警觉起来,她说的事在青灵古城中极其少有,乌巢土族本就人丁不旺,又在一起相处了许多年,每一个人的底细大家皆耳熟能详,绝对不会出现互相不认识的情形,这事的确十分蹊跷。
他心中生疑,一拉莫飞道:“莫仙师,咱们快点儿,去看看两人是怎么回事!”
莫飞点点头,大踏步地跟上。
阿黛所住的镇魔殿在青灵殿后里许之外,楼有五层,每层高丈许,通体上下全部以淡黄色的沙土垒就,按说这么高的楼宇以沙土建造,放在凡界这是绝不可能的事,乌巢土族人能够做到,要么是匠人们的手艺无比精湛,要么就是使用了何种道法。
一层是一座殿堂,摆放着神龛,供奉着乌巢土族的图腾雕像,专供族人们平日瞻仰拜祭,他们的图腾长相无比怪异,是一只蛇身人面猫耳的怪物,手持着一根与身子齐高的长杖盘坐在祭台上,俯视着身下的一切,据阿英讲,其名唤作荒神,乃是上古时期的土灵神兽。
圣女阿黛独自一人住在五层上,四层住着她的两名贴身女伴,二三层平常不住人,阿黛肩负着执掌青冥古灯的重任,青冥古灯对于乌巢土族人来讲异常重要,有青冥古灯在,才得以维系着青灵古城不致倾覆,才得以封印魔眼,不致魔道入侵,因此,阿黛的安危关系着整个青灵古城的命运,地位十分尊崇。
不过,青冥古城外尚有戊土大阵护佑,而且千百年来,也没有出现任何险情,即便如此,乌山青仍不放心,尤其是死地黑泽中出现一头玄冥阴魔后,半年前,二三层上,他还是每一层皆安排了两三名手持土灵木杖的守卫把守,除了族长与两位圣师可以自由出入之外,其余族人不得允许谁也不能上去,阿英作为族长的弟子,守卫们通常会给个面子,说明来意后,一般不会强加阻拦。
阿英心中着急,连路边笑着打招呼的族人都顾不上理会,带领着莫飞,两人步履如飞,不多时便到了镇魔殿前。
殿门半掩,殿内却出奇地静寂,这与以往时常传出族人祭拜时的呢喃声大不相同。
“快!”阿英心中涌上了一丝不祥之感,急呼一声,一步跨入。
果然,刚踏入一层殿堂,两人就见到了一幅凌乱景象。
五名普通乌巢土族人东倒西歪地躺在神龛旁,有老有少,身上没有伤痕,却直挺挺地躺着,身体僵硬,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似乎生前遇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阿夏,大壮……”阿英一边叫着,一边近前伸手一探这些人的鼻息。
“他们,全死了……”阿英带着哭音道,他的一张本来白中透红的脸登时变得一片惨白。
除了寿限到了,被苍天收走之外,族人们平常和和睦睦的,绝少出现惨害人命的事情,这是谁干的?
难道是乌山行与乌坷?阿英暗道。
“阿黛姑娘!”莫飞猛然想到了另一点。
凶手下狠手将这些人杀了,其目的该不会是阿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