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黑锣看了眼吴垢,沉声说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我知道,如果他们不与我发生利益上的冲突,不来找我麻烦的话,我不介意他们是否活着。”吴垢叹息一声,开口说道。毕竟这一世,吴青是他的父亲。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但是吴垢还不愿意背负着弑父的名声。
二楼中的小斯呆立在一旁,此时看向吴垢的神色已经不在那么随意。三三两两的人群也都绕开了吴垢的桌子,向着一旁的桌子走去。
吴垢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嗤笑了一声。这里是龙阳城,谁会傻到在这里杀人?这些食客虽然不知,但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是不是过了?
“谁?谁他娘的在老子酒楼闹事?”陡然间的响起一声爆喝,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急促的声音放佛敲击着心脏,不多时闪出一道人高马大的身影。一身长衫包裹不住他结实的身躯,两道眉头直入鬓角。
吴垢微怔,紧接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人正是城门处那大汉文重。
“嘿……你小子真是走到哪,惹到哪是吧?在城门就那么放肆,到了我这酒楼里面,还这么放肆,你小子是准备屠城是怎么着?”文重骂骂咧咧的走上前来,看了吴垢一眼,哼唧了一声,坐在了吴垢对面。
吴垢尴尬一笑,道:“在下不知这酒楼是前辈的!”
“不知?你的意思是不知者不罪是吧?嘿……还真够油嘴滑舌的!”文重冷哼一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子上,喝问道:“叫的什么菜?”
“云溪宴!”吴垢嘴角一挑,报上了菜名。他发现,面前这个男子并非是来兴师问罪的,似乎刻意接触的成分较多。
文重瞪了瞪眼,看着吴垢,冷哼道:“云溪宴?这龙阳城内能够吃得起云溪宴的可不多,你小子不会再框我吧?”
“自然不会框你,而且我叫了两份!”吴垢点着头,笑着道。
“两份?你小子有种!小二……快他妈上菜,老子这酒楼是做生意的,可不是让你偷懒的!”文重一声高喝,眼神中有些复杂。似乎很在意上菜的速度,不怎么在意菜的成色。
小二高声应着,急忙在厨房中转了出来,点头哈腰的看着文重道:“文校尉,您来了!”
“少他妈罗嗦,生意上门,还不赶紧上菜?”文重冷哼一声,骂骂咧咧的说道。
吴垢面色微变,嘴角却始终带着笑意。文校尉?这龙阳城内可只有一位校尉,掌管龙阳所有军士,地位仅次于县君叶文朝,乃是兵家学子文重。文重虽然出身于兵家,但是对做生意却非常的热衷,据传闻他的家业已经成了相当的规模。吴垢实在没有想到,面前这人竟然就是文重。直到此时,吴垢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表现得那般拘束。这里可是校尉的客栈,谁敢惹是生非?
文重扫了眼吴垢,冷哼着道:“怎么?是不是说说刚才的事?”
“周律严苛,我们又怎么可能去触犯?只不过生了些口角,还望大人还是不要见怪!”吴垢站起身子,对着文重施了一礼。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就没有必要装傻下去。
文重抬起眸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周律严苛?周律严苛你小子会在岷山杀我那么多弟兄?”
吴垢心底一惊,看向文重的眸子里多了一分讶然,心底略微有些惊慌。周律之所以严苛,就是因为执法严厉。如果杀掉那些士兵的事情暴漏出来,别说是参加启蒙大考,就连是否能够活着走出龙阳城,都成了问题。
黑锣与陈落面色一沉,两只手骤然握紧。
文重拿起桌子上的牙签,咧大了嘴巴,剔着那口大黄牙,轻蔑的看了眼黑锣与陈落,哼唧道:“小子,最好老实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吴垢神色微动,向着周围二人使了个眼色,看向文重笑着道:“文大人是否记错了?我可听不出您话里的意思!”
文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了眼吴垢,笑着道:“不知道?不知道最好……如果你真的知道了,恐怕我还真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