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下面的人自然会将所有的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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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垢几人一路长行,有说有笑。虽然刚才在城头的那一幕放佛一块巨石一般压在心头,但是谁都选择了刻意的遗忘。就连桀骜不驯的黑锣,脸颊都带着一丝笑意。
周围的人群看向几人的目光颇为怪异,似乎第一次发现这样的团体。一个萝莉、一头巨狼、一个乞丐,以及一个绝世美女,加上两个仆人?这样的人群,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不一样的目光。
吴垢不以为然,当头走在最前列,嘻哈笑着道:“今天吃住算我的!”
陈落闷哼一声,转过头去。黑锣不以为意,只有白璎的嘴角,带着略微的笑意,眼眸中有着流光闪烁。
“这里!”白璎拨马,指引着方向。龙阳城她可不是第一次来,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有着很深的记忆。
转过街角,几人跟随而上,面前一栋颇为伟岸的客栈,呈现在众人眼前。
雕梁画栋,飞檐斗角,光是门面气势,就担当的起古香古色。白璎翻身下马,将马缰交给一旁的小二,抬头挺胸,犹如最骄傲的孔雀,跨步走了进去。
吴垢撇了撇嘴,看着白璎如此模样,心中一阵腹诽。抬起头,看了眼云溪客栈的硕大牌匾,才跨步走了进去。
一旁的小二神色微怔,神色不善的上前道:“你……出去!”
“……”吴垢一阵无语,恶狠狠的瞪了眼小二,刚想要看口训斥,只听到白璎在一旁笑着道:“他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哑巴,死了爹,死了娘,就让他跟着我进来吧!”
“您说了算!”小二应声道。
“哦……对了,我们要上房!都是富二代,我们不差钱……”
“好的,好的!”小二躬身带着谦卑的笑意,转身带着几人走向了楼上。
吴垢恶狠狠的瞪了眼白璎,道:“哑巴?死爹死娘?娘的确是死了,但是爹还活着……”
“你爹活着,其实已经死了……”白璎慢悠悠的说着,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吴垢翻了个白眼,等着白璎道:“我发现……你也无耻了很多!”
“彼此彼此而已!”白璎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意与吴垢多做解释,随便的进了厢房。因为她知道,在无耻这方面,她根本就不是吴垢的对手。搞不好时间久了,吴垢就能够占一些口头便宜。
吴垢叹息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小二道:“热水,干净衣服,马上送上来!”
“好咧!”小二应了声,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转身离去。
吴垢推开房门,猛灌了几口茶水,而后才细细的打量起整个厢房。房间坐北朝南,正好临近龙阳城的主干道。几盆翠绿的盆摘,将房间点缀的绿意盎然。纱织的帷幕,整洁的地板,每个角落都带着让人舒适的感觉。
吴垢喟叹道:“不愧是上房,果然奢侈!”
吱嘎……门扉开启,店小二开始将热水倒入浴桶,翻腾的热气开始冒出滚热的气息。
吴垢将身上破烂衣衫除掉,而后跨进了浴桶,温热的液体包裹着浑身毛孔,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这些日子以来,吴垢吃惯了尘土,也将身体累到了最为疲乏的状态。几人离开黑锣的草屋,先后又遇到了几场暴雨,所以各自都很狼狈。这个时候猛然间的接触到舒适的生活,都仿佛在做梦一般。
热水围绕在全身,将浑身毛孔放开,使得肌肉达到了最为松弛的状态。吴垢轻轻的将水花敷在脸上,而后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叹息,“这种生活,才叫生活啊!”
当初吴伯曾问过吴垢,为什么要修行。吴垢也说过,要活的更加精彩。然而精彩总是伴随着波澜起伏,但波澜起伏之后,物质的需求自然也会来的猛烈一些。
砰砰砰……几声细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吴垢的思绪。吴垢抬起头,目光扫向房门,眉头略微的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