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短的时日里成长到了如此模样,怎能让他不恨?
台上的王小二丝毫没有发现长棚中的异动,仍然大声喝道:“当日吴垢一剑刺出,就犹如天外飞仙一般将白璎折服,这才登上了北冥村的春试第一!要我说,这吴垢的修为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只怕龙阳县内……”
“龙阳县自然还有人能够胜过他!”斜刺里传来一声冷哼,众人心中一凛,急忙看向了长棚东侧的吴贵。
吴贵面色不变,直愣愣的盯着这满棚的平民,似乎像要在他们身上找到被马贼杀灭了的勇气。
王小二看了眼吴贵,冷嘲热讽的说道:“有人胜得过吴垢?哼!我看有些人是秀面枕头,经不住折腾罢了。如果真的有人能够胜得过吴垢,我也不认为是一个花拳绣腿的小白脸~”
“就是,就是……大家看他,长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就是不知道跟人睡过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老蔡愿意教教你!”拿着柴刀的大汉,哈哈笑着。
长棚里爆发出一阵阵的大笑,众人都拿着戏谑的目光看向吴贵。
吴垢面色阵红阵白,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恶狠狠的说道:“别忘了龙阳县还有叶秋晨!吴垢就是再厉害,又怎么可能胜得过叶秋晨?哼!”
话音一落,长棚里的众人一呆,这才在记忆深处寻找着叶秋晨的影子。叶秋晨对于龙阳县人自然是不陌生的,他在龙阳县简直就像是夜空里的明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才有人叹气说道:“对啊!还有叶秋晨呢!叶大少可是龙阳第一啊!”
“是极,是极啊……吴垢就算是天之骄子,但是叶大少也是人中龙凤啊!只怕今年秋试,两个人真的要一翻龙争虎斗了!”有人叹息的说道。
众人均是点头不已,纷纷暗道可惜。
吴贵冷笑,不理会一侧吴青阻止的目光,站起了身子,与长棚内的众多平民对视,冷声说道:“你们这群只知道瞎嚷嚷的走狗,瞎了你们的狗眼!叶秋晨叶大少可是养气境界的绝世高手,而吴垢不过是洗髓境界的小人物罢了,他有什么资格与叶大少争夺秋试第一?”
众人心中一愣,谁也没有想到吴贵会破口大骂,此时看向吴贵的目光,就隐约有些不善!这十里长棚不过是为了迎接那些赶考的考生,为他们加油打气,同时一睹修行人士的真颜,谁会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一幕?
王小二面色羞红,看着众人被骂的哑口无言,三角眼中不禁迸发出一阵寒芒,急忙高声喝道:“就算吴垢是洗髓境界,那也是最厉害的洗髓考生,除了叶大少,谁也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对!不错,就算吴垢是洗髓境界,也是最厉害的洗髓修士!”蔡姓大汉高举柴刀,跟着大声喝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怒目而视的看着吴贵,喝骂道:“对!吴垢是最厉害的洗髓,哪里是你能够比拟的!”
“吴垢绞杀了白马坳,为我龙阳县万民造福,这是功在千秋的大事,不是谁都可以诋毁的!我们将这两个人赶出去!”
“赶出去!”
众人大声呼喝,向着吴贵扑去。吴贵面色微变,脚下的步伐有些凌乱起来,急忙向后倒退着。
吴青面色阴沉,一把拉住了吴贵的衣袖,两个人狼狈的跑出了长棚,跳进了马车,急忙叫喊着奴役快马加鞭,几乎在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长棚中有人气愤,有人愤怒,但都是不停的指着吴贵喝骂,没有一个人会考虑吴垢现在的修行境界。
风声吹过,拂过长棚,拂过所有人手中的茶碗,轻抚过王小二那张继续讲道的嘴角,最终打着旋的落在城墙头上。
城头上,叶秋晨白衣胜雪,双眸绽放着最冷冽的寒光。看着吴贵最终被人赶出来,眼中的寒光越发的冷冽起来。
这些人如此的爱戴吴垢,就是因为吴垢抢了他的功劳。如果没有吴垢,他将是带着将士们杀入白马坳的英雄,会在秋试的时候聚集千万的人望。然而吴垢出现了,夺走了他的一切。所以他恨吴垢,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马蹄声渐近,吴贵的马车已经行到了城门。
叶秋晨看着吴贵的马车,嘴角绽放出一丝冷笑,低声对着身后的谋士说道:“这个人,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