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经感受到手上的这柄长剑很不普通。十几次的拼杀,这柄剑竟然毫无破损。就算是纯钢制造,也未必能够如此的结实。
吴伯轻笑,“就这么简单!”
吴垢咬了咬牙齿,指着门外的头狼,沉声道:“那只狼为什么跟着泱泱?”
“泱泱从小就喜欢动物,不用问了,就这么简单!”吴伯说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吴垢无语,内心深处有种抓狂的冲动。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问了这么多,竟然没有一个问题有答案?这种交谈……也叫交谈?吴垢很想对着吴伯说:你这样聊天是没有朋友的!但是转念一想,吴伯这么多年来,一直居住在青石居,似乎真的没有朋友。
吴伯笑了笑,干枯的面颊上带着让人畏惧的苍老。只是看着吴垢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些许慈祥。
吴垢心中暗恨,却又不好发作,只是将关切的目光望向吴伯,才沉吟着说道:“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就改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吧?”
“白马坳居心叵测,就这么简单!”吴伯轻声说着,语气丝毫不变。
一侧的泱泱扑哧一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父亲如此的模样,就好像是斗嘴的孩子,让吴垢一次又一次的无语。
吴垢无语,很无语。此时他才知道,陈落在他身边背负着多大的勇气。跟吴伯这样一个人在一起,他真的想要抓狂。他不知道吴伯今天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开心,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定跟他的实力提升有关。
站起身子,吴垢不以为然的看了眼窗外,将手中长剑插在地上,有些负气的道:“既然什么都不说,你这把剑我也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吴伯目光闪动。
吴垢冷哼道:“不要了!”
“嗯!那就给我吧,你腰间的那个旗子,如果不要的话,也送给我好了!”吴伯低声说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吴垢嘴角抽搐,颤抖的手指摸向腰间。封印破裂,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手中的旗子。没想到吴伯竟然一开口,就讨要了他这面保命的家伙。
吴伯似乎看透了吴垢的想法,笑了笑,道:“对我的伤势有好处!”
“当真?”吴垢神色一凛,急忙看向了吴伯。
吴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吴垢毫不迟疑,急忙在腰间摸出了旗子,交到了吴伯的手上。吴伯的隐伤一直都是吴垢担忧的问题,这些年来,他的隐伤越加的严重起来。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在吴伯的身上发生着什么。
吴伯将旗子拿在手中,略微沉吟片刻,手指轻轻转动,只听呼的一声,强大的天地元气一瞬间聚拢了过来。
吴垢心底一惊,对于吴伯的手段,越发的感到惊奇。此时他才真正的明白过来,白马坳大当家陈跃居,可是开窍境界的强者。但依旧被受伤吴伯困住,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由此完全可以看出,吴伯的实力如何。
吴伯轻笑了一声,将旗子一转收入了袖子中,目光转向吴垢,低声笑着道:“不要气馁,启蒙只是早晚的事情,这把剑跟这杆旗子,我就先给你收着!”
吴垢咧嘴一笑,心中却没有丝毫的不忍。只是点了点头,偶然间的说道:“再过些日子,就是秋试的日子了,吴伯不如随我一同到龙阳,或许会有治好你伤势的良药也说不定!”
“不必了!普通的草药,根本无法达到效果。过些天,我会回到青石居,在那里等着你的消息。秋试的时候,你多加小心!”吴伯略微沉吟,低声说着,嗓子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咳嗽。
吴垢心中凛然,看向了吴伯,郑重的说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伤,一定!”
吴伯笑了笑,有些宽慰的看着吴垢。
吴垢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郑重,这一刻他暗暗的下定了决心。纵然是刀山火海,他也要看到吴伯恢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