坳多了一个婴孩叫黑锣!而雪岭村却少了三千百姓。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我应该出自雪岭村。而我的父母亲人,应该死于你的屠刀之下!”
陈跃居微怔,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大笑,笑声贯穿了洞穴,传出甚远。良久之后,陈跃居才狰狞的说道:“不错,你的确是雪岭村的孽障。当初我将数百个婴儿扔进了狼群,看着他们在饿狼的嚎叫下啼哭,浑身上下都让人舒爽。只有你,只有你这个家伙连狼都不吃,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你,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应该将你扔下山涧,你这个叛徒!”
“多谢大当家不杀之恩,但黑锣今日于你划清界限,他日再见,必取你项上人头!”黑锣沉声说着,面色不变。双腿稳健的抬起,踉跄的站起了身子,退到了一侧。
“你们谁也杀不死我,谁也杀不死我!哈哈……老匹夫,就算是你困住了我,也无法几杀我,你永远无法做到!”陈跃居疯狂的大笑,手上的锁链不断的拉扯出声响。
吴垢面色阴沉,刷的一声抽出了腰间长剑,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冲了上去。
刷……一剑在手,鬼神不留。这一剑,带着吴垢所有的精气神,加上他化脉阶段对天地元气的理解,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平日里的实力。
嗤嗤……声响不断传来,如水的长剑割裂了空气。
“啊呜……啊呜……”一声厉啸,陈跃居猛地抬起头颅,赤红色的眸子里有如血水。
“阻止他,他在聚拢马贼!”黑锣急忙大声呼喝,手中箭羽刷的一声甩了出去。
吴垢长剑刺出,猛地刺向陈跃居额头。
扑噗……犹如长剑刺进了棉花,毫无一点受力。吴垢心下大惊,急忙倒退着身子。
“你们谁也无法走出这里,谁也逃不掉,都要死在这里!哈哈……”陈跃居疯狂的大笑,身体上的锁链不断的发出震颤。
吴垢心底惊骇,将目光转向吴伯。
吴伯轻声道:“先离开这里!”
“待我杀了他!”吴垢拧身而上,几乎随着黑锣甩出的羽箭,刺向了陈跃居。
卡擦擦……一声轻微的声响,吴垢神色不变,然而体内的封印却是悄然破碎。身体上的元气瞬间奔涌而出,刹那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陈跃居面色一变,急忙向后倒退着步伐。然而他的身体被吴伯囚困,现在就是一只活靶子,吴垢想怎么刺,就怎么刺,他只能用他强悍的肉身承受。
呜呜……洞穴外陡然间的响起了号角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以及骏马的嘶鸣,在山谷中开始回荡。
“哈哈……谁也跑不了!吴垢,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你也无法活着离开!你早就被他们盯上了,你是无法改变你的命运!”
吴垢面色不变,死死的咬住了牙齿,手腕再转,身体内的封印再次破裂。右手持剑,左手握住了血魔旗,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天地元气激荡,吴垢挥剑直刺,爆喝一声:“西风刀法,今日就让你死在你的西风刀法之下!爆裂西风!”
剑气纵横,硕大的房间之中,几乎被气浪填满。吴垢手中的长剑,在这一刻竟然幻化出了数百道的剑光。每一道剑光都带着凛然的杀机,一瞬间将陈跃居淹没其中。
良久之后,房间中的气息才逐渐消失。吴垢颓废的坐在原地,浑身上下浸满了汗水。数十道铁链断裂,在吴垢超强的爆裂西风之下,陈跃居的身子化为了一滩血肉。
吴伯神色诧异,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吴垢,咬着牙站起了身子,低声道:“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们都会死!”
吴垢神色微震,硬挺着站起了身子,看了眼吴伯,点了点头。陈落急忙上前扶住吴垢,向着洞穴外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吴垢的心底泛起一丝异动,似乎这个房间之中有着某种东西在召唤着他。
呜呜……洞穴外的号角声越发的嘹亮起来,隐约之中带着某种韵律。
吴垢心下一惊,知道马贼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