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虚弱。纵然都是化脉境界的高手,但是面对如此天气,也有些望洋兴叹的感觉。
“驾……”一声呼喝,陈落死死的勒住了马缰,身下的骏马却是无法再前进一步。
吴垢眉头皱起,看了眼陈落,轻叹一声。
泱泱将整个身子蜷缩在吴垢的怀中,用吴垢硕大的外衫,将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只将小脑袋露出外面。面对着如此天气,非但没有半分的害怕,还有些好奇的东张西望,眼眸中隐约有些明悟的神色。
“走不了了,必须要找到山洞,躲避过去。如果山道崩塌,我们都要死在这里!”陈落气愤的跳下马背,向着吴垢怒吼道。他的声音在这狂风暴雨之中,显得有些微弱。
吴垢轻轻点头,如果不是因为心中焦急,他也不会在这种天气赶路。
陈落牵着马匹,向着一侧的山道望去。然而此时风雨交加,视线根本无法看的太远。这里又深入岷山,就算是陈落也有些难以辨别方向。
黑锣跳下马匹,抬起头看了眼天气,对着吴垢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向着一侧走去。
吴垢眉头皱起,心中有些疑惑。然而黑锣却不紧不慢得牵着马匹,顾不得与吴垢解释,快步的向着一侧的松林走去。
吴垢跳下马匹,将泱泱的身子裹在怀中,低着头看了眼路面,然后跟在黑锣的身后。
陈落不甘落后,急忙跟上两人。
松林之中,枝叶犹如银针,向着四周扩散。然而茂密的枝干,却能够抵挡不少的雨水。
林下的雨水虽然稀疏,但却硕大,颗颗饱满,滴落在众人发丝,瞬间浸湿了整个发髻。
黑锣不动声色,进入林间之后,急忙掏出了匕首,向着四周的枝干砍去。片刻之间,大量的枝干下落,露出一片能够看到乌云的空洞。
吴垢心中明了,急忙上前搭手,将黑锣砍下的枝叶收拢到一处,然后用树干支起一个简陋的棚子,再将所有的枝叶均匀的扑在上面。
不多时,一座犹如青山的棚子,被吴垢与黑锣建好,几人急忙钻进了棚子,将马匹留在了林间。
棚子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枝叶,将所有的雨水阻挡在外。棚子内,却显得有些湿漉。
吴垢顾不上许多,将泱泱的身子抱在怀中,找了个相对稳妥的位置,急忙的坐了下来,将泱泱的小手张开,然后浑身上下的揉搓着泱泱的身子。这种天气,虽然常见,但是吴垢还是要防止泱泱意外的伤风。虽然他从来没有见泱泱病过。
陈落冷哼一声,暗骂了一句,低声道:“如果老子启蒙了,天天御空而行,再也不会遭这份罪了!”
“御空而行?你难道不怕罡风?”吴垢戏谑的看着陈落,有些恶意的笑着。
陈落狠狠的瞪了眼吴垢,不禁冷哼一声,坐在了一侧。
吴垢轻笑,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启蒙之后的确可以御空而行,但是九天之上可是有着罡风的存在。
黑锣沉默不语,显得心事丛丛。越发的靠近白马坳,他的心情就越发的沉重。不是因为他对白马坳还有着眷恋,而是因为他知道白马坳的实力。光凭借他们几个,只怕是无法有什么作为。
吴垢轻笑一声,不理会黑锣心中的想法。腰间插着血魔旗,吴垢就不会害怕对方人多势众。血魔旗虽然用起来有些风险,但是吴垢可是知道它狂暴的杀伤力。
“驾……驾……驾……”陡然之间,林外响起一声声的呼喝,骏马骑兵,在一瞬间充斥着整个山道。
吴垢心头微凛,急忙站起了身子,透过棚子的缝隙,凝神向外看去,心中不由一凛。
山道上,一道长龙一字排开,望不到边际。数千名骑兵骑着骏马,奋力的在泥泞中前行。这些骑兵穿着统一的服装,骑着清一色的马匹,带着一股凌厉肃杀的气息。正是龙阳县官军。
一个少年,背负长剑,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即便是在如此的天气里,也显得意气风发。
正是龙阳县君之子,叶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