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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这个时候,铁甲重骑终于冲进了酒窖,密密麻麻的马匹布满了庭室。
咚……一声轻响,紧接着是普通一声。吴垢眼角的余光看到,陈落的身子倒在了一侧,而他坛子里,还有着少半坛的酒液。
咚……又是一声轻响,黑锣的身子倒地不起,酒坛顺势下落。吴垢急忙伸出左手,将两个坛子都拦在了怀中。陈落越黑锣,都喝下了大半坛的酒液,这些酒液会根据他们的自身情况,将他们的肉身再一次的淬炼。
卡擦……一声轻响,泱泱随手将坛子扔在了地上,有些迷离的看着吴垢,眼中满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吴垢心底微惊,急忙将手中的坛子递到泱泱身前,看着泱泱再一次的举起坛子,心底略微的有些惊疑。泱泱竟然喝了一坛?按照陈落的说法,能够喝下去半坛的人就能够启蒙,那么喝下去一坛的人呢?更何况泱泱此时还在痛饮,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嘴角有些干涩,吴垢陡然发现,自己的坛子里早已经没有了酒液。随手将陈落的坛子举起,吴垢将陈落盛夏的酒液一饮而尽。然而身体上似乎还有些饥渴的样子,对这种酒液有着无限的贪婪。
“还在等什么?杀了他们!给我将他们都杀死,一个不留,我要让他们知道,胆敢和白马坳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李怀亮惊声的嘶吼,脸色越发的扭曲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数百名重骑才想起要事,急忙催动胯下马匹向着吴垢冲来。然而铁甲重骑毕竟不是密封的重骑。铁甲依然有着漏洞,这股淡淡的酒香完全可以穿越漏洞,进入到他们的鼻息之间。
咚咚……冲在最前面的一人醉倒在地上,就连马匹都一动不动。
咚咚咚……接二连三的马贼开始倒地,在整个酒窖之中蔓延成一片。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马贼而已,虽然披上了重甲,但是自身实力却还是易筋的境界。
吴垢哈哈一笑,猛地将手中酒坛摔在地上,而后将一侧的酒液拦在怀里,扔给了泱泱一坛,而后开始大口的畅饮起来。
咕咚咚……酒液沿着吴垢的喉咙,酣畅淋漓的滑进了吴垢的胸腹,让吴垢有种在烈火中永生的错觉。这种感觉非常的舒畅,让他近乎呻吟般的怒吼了起来。
吼吼……卡擦擦……身体上不断的出现细微的声响,让吴垢心底略微的惊奇。这种声响不是封印的破裂,而是骨膜的压缩与拉伸。这种声响完全可以比拟做天籁,让他有种生在雾端的感觉。
泱泱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喝下一坛,这一次没有让吴垢去取,而是迈动着自己瘦弱的脚步,向着酒坛飞奔而去。在吴垢惊骇的眼神之中,泱泱直接举起坛子,咕咚咚的再一次痛饮起来。
咔咔咔……一声声的脆响传来,吴垢与泱泱接连不断的喝下酒液。这种速度不光是陈夜惊骇,就连一侧的李怀亮都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的资料当中,这种酒液是需要稀释掉才能饮用的。然而谁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竟然就这般牛饮起来。
咔……最后一只酒坛摔碎在地上,吴垢有些意犹未尽的扬起了脖子,身体内的那团火焰开始猛烈的燃烧起来,似乎像要将他化作灰烬。
李怀亮心中狂怒,死死的咬住了牙齿。然而此时再多的愤怒也无法改变事实。所有的酒液都被吴垢与泱泱喝尽了,谁也无法在酿造出来。那一声声坛子碎裂的声音,就像是扎在他心底的刀子,让他痛不欲生。联想到那神秘的令牌,以及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李怀亮的心底越发的惊惧起来。
“你们都要死!都要死!我和你们同归于尽!”李怀亮大喝一声,猛然间的拔高了身形。身体上的纹路陡然间的亮了起来,带着一股神秘的感觉。
陈夜心底狂跳,猛地向后倒退,大喝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