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村本是狩猎为主的村落,所以这里的民风异常彪悍。www.DU00.COm就连孩子与农妇,都能够随手射出不错的箭术。所以,在吴垢两人走出庭院之前,东陵村就已经告诉的运转了起来。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争相的向着村口跑去。
吴垢与黑锣快速走在东陵村里,回头望着整个村落,眉头略微的挑起。整个村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始终让人挥之不去。这种气氛并非是因为马贼的到来,而是原本就存在的。
黑锣沉寂的走在吴垢身后,表情沉重、安定,不带一丝神色上的变化。他已经猜到吴垢为什么会让他跟随着,但是他却没有反抗的余地。
四周投来戒备的目光,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一丝复杂。只要是站在街道之上,都能够感受到那股非常排外的气息。
吴垢微微叹息,或许每个村子的人文气息都不相同,所以才会有这种排外的想法。在北冥村,隔上一段时间,就会有商队经过,总会给人带去一种新鲜的感觉。所以北冥村的村民,在看到外来人员的时候非常的随意,但是东陵村,却并非是这样。
一路走来,吴垢甚至遭遇过白眼,遭遇过挡路,但是吴垢却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微微一笑,错身而过。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没有必要与众人交恶。但就是因为这种想法,吴垢遭遇的白眼越来越多,直至最后,有人已经开始阴阳怪气的讨论。
吴垢眉头微挑,心底闪过一丝不悦。只不过这种场合,他不好随意发作罢了。
黑锣跟在吴垢的身后,却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直至走到村口的位置,才抬起头看了眼吴垢,有些犹豫的说道:“这其中……或许有着什么东西,是我们不曾发现的!”
“你说的是这些白眼?”吴垢抬起头,看了眼黑锣。
黑锣点头,低声道:“不错!白马坳虽然烧杀抢掠,但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这次选择了这里作为接头地点,再加上这些人的眼神,我感觉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吴垢抬起头,看了眼黑锣,低声呢喃了片刻。从进村开始,吴垢一直处于疑惑的状态。陈夜与陈落所表现出来的,更是让人感觉到诧异。似乎对于他这个外来者,东陵村并没有表达出来善意,但是也没有明显的逐客。
黑锣点头,沉默了片刻,没有开口说着什么。这件事情他虽然感觉到诡异,却只是点到为止。一切的行为准则,还需要吴垢来拿主意。
吴垢低声呢喃了片刻,不在理会这些目光,向着村口快速走去。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要做的也只是静观其变罢了。
此时,村口上围绕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无论是男女老幼,都站在村口张望。这种行为,足以显示出东陵村人内心的强大。如果数千的马贼聚集在北冥村外,只怕北冥村顿时会变得鸡飞狗跳。
人群中,陈夜孤傲的站在当头,看着数千马贼聚集,嘴角冷冷一笑。身后是那名满脸胡须的大汉,就是陈落的二叔,名叫陈得力。此时正瞪着虎眼,一脸肃穆的站在陈夜身后。人群之中,唯独没有陈落的影子,也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
马贼快速的收拢,排成最为有利的攻击队形,却是站在原地待命,无论是谁,都保持着明显的纪律性。
吴垢眉头微挑,心中对白马坳的实力隐约之间有了推断。能够组织如此众多的马贼,只怕那个叫做陈跃居的大当家,绝非是简单的人物。
马贼归拢,马匹的嘶鸣声不断的响起,整个东陵村都像是被压上了一层密集的乌云,让人觉得心绪不宁。
陈夜当头而立,身上的青衫随风飘荡,却没有丝毫惧色。
就在这个时候,数千马贼陡然间的分开两侧,中间只留下一条一丈宽的道路,一匹火红色的骏马,如一团火焰一般,快速的穿插了进来。马上端坐一人,白面黑须,四五十岁的模样,让人看着非常沉静。一双丹凤眼,两道冲天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能看到此人的俊朗。
吴垢眉头微皱,看了眼身侧的黑锣。因为在那人出现的一刻,黑锣的身子明显一震。
“他就是军师李怀亮!”黑锣深沉的说着,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吴垢神色微怔,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心底却是大吃一惊。白马坳三位当家,一位军师,都是实力出众,县内纵横,没想到身为军师的李怀亮,竟然亲至这里。小小的东陵村,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白马坳如此的大费周章?
红色骏马犹如闪电一般,眨眼之间便冲到了最前沿。
陈夜眼皮半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了看远处的李怀亮,不由得大声喝道:“李军师贵人多忙事,今日大驾光临,实在是让我东陵村蓬荜生辉啊!”
李怀亮哈哈一笑,手握马缰,“陈夜!李某今日来此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将百年一酿送上来,然后将秘法奉上,我就饶了你东陵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