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吴垢略微诧异,有些打趣的说道。du00.com
陈落眉头紧锁,看了眼吴垢,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低声道:“既然赶到了,就是缘分,你先暂且住下吧!”
“嗯?”吴垢微怔,心底隐隐有怒火喷薄而出。整个东陵村的人,都显得异常怪异。刚才那位大汉,连带着现在的陈落,似乎都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陈落脚步加快,向着远处跑去。看样子是在加强防守,以便抵御白马坳。
吴垢神色微皱,急忙拉住了陈落的身子,低声道:“那些银子,我需要你尽快的收拢回来!”
“现在?”陈落微怔。
吴垢点头,低声道:“不错,可以分你一些,但是必须要现在收拢回来,否则对于白马坳来说,就是一次增加实力的根本!”
“好!我这就去!”陈落应了声,急冲冲的转身出去。
吴垢凝神望去,心底微微有些叹息。即便是东陵村这样武力强大的村子,对待马贼也是相当的谨慎。
在两名村民的快速带领下,吴垢三人来到一座宅院。整个宅院看上去颇为幽静,不但花草鱼鸟应有尽有,就连假山水榭,都环顾在四周。
吴垢躺在椅子上,轻微的呼吸着空气,心情还算不错。此时,有杂役上前,将一些吴垢讨要的药草放在身前,急冲冲的离去了。
吴垢站起身子,将药草分门别类,然后逐一捣碎。细碎的药渣被吴垢分离出来,只剩下最为精纯的药粉。
吴垢直起身子,看了眼不远处的黑锣,低声说道:“这些药粉,可以治疗你的伤势。但是对于你的内伤,效果不大!”
“多谢!”黑锣沉声说道,却是低着头颅。
吴垢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将药粉轻轻的放下,然后转身走到一侧,将剩余的药粉交给泱泱。头狼的前肢已经受伤,配些药粉自然会好的快一些。
黑锣沉吟了片刻,转身向着一侧走去。
吴垢目光看向黑锣,眉头不由得蹙起。像是黑锣这种桀骜不驯的人,往往会很在意自己的实力。他们都有着一颗不可低头的心,也将自己比作上天的宠儿。此时看似对着吴垢恭敬,谁也不会知道黑锣心底真实的想法。
风声渐紧,在东陵村的上空盘旋不去。使得这里的气氛格外的压抑。深春的阳光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让人感觉到有些懒洋洋的错觉。然而东陵村的肃杀,却又让人感受到一份压抑。
夜色降临,吴垢身在院中,开始演练功法。自从第一次在青石居中演练,吴垢就能够明显的察觉到这部功法的玄奥。越是如此,吴垢对自身的封印以及那本册子就越加的感觉到可怕。这种未知之中的恐惧,尤其的让人惊惧。但是吴垢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刻苦的修行。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封印就会破裂,所以必须尽快的修行到养气境界。
汗水顺着发丝滑落,将吴垢身上的袍子打湿。尽力的舒展着四肢,吴垢的呼吸越加的平稳。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稳稳的停留在了洗髓巅峰的位置上,虽然照比突破还有着一段距离,但是吴垢坚信,只要坚持下去,突破必然是很快的事情。
轰隆隆……周遭空气炸裂,吴垢的身子快若闪电,几乎每一次出拳,都能够带起一片气浪。
一旁的黑锣神色之间有些复杂。他看不清吴垢的动作,即便是看清了,尝试着做出来,却也会给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也就是说,吴垢现在的这些动作,即便是化脉中期的他,也无法做出来。
天地之间的元气被绞碎,然后再化为最精纯的气流,流转在整个宅院的上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被人轻轻的推开,露出一道缝隙。
吴垢眉头微挑,转头看了过去。
陈落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两名中年大汉。一位满是的胡须,正是村外那名大汉。另一人长相极为普通,然而双眸之中总有着精光闪烁。
高手!吴垢心底略微一沉,看着那位面向普通的中年人,神色有些诧异。这里是东陵村,并非是龙阳县城。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高手。严昆身为白马坳的二当家,也是养气巅峰的境界。但是吴垢感觉,二当家严昆在此人面前,绝对不堪一击。
急忙站起身子,吴垢嘴角笑了笑,看向一侧的陈落,不禁微微躬身,向着两位中年人施了一礼。
陈落嘴角抽搐,一双老鼠般的眼睛瞪了吴垢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位是我爹,那位是我二叔,我爹是这个村子的领袖!”
“拜见陈伯父!”吴垢身子微微下倾,显示出了极好的涵养。
陈夜颔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将吴垢虚浮而起,向着一侧的椅子坐去。
几人先后落座,陈落嘴角有些抽搐。他知道吴垢的无耻,也知道吴垢的张狂,但是他没有想到吴垢在自己父亲面前,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无论礼数还是行为,都显得极为周到。
吴垢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