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火,与岷山的葱郁形成鲜明的对比。读零零小说天空与山岭交接的地方,能够看到一层让人目眩的色彩。山谷之中,吴垢的长发打散开来,披散在背后,浑身上下如浴血魔王。
陈落大口喘着粗气,无力的看了眼吴垢,眼中满是惊骇。他自幼在岷山边缘长大,所以能够适应这种环境。在山林中厮杀,最注重的就是体力。即便是如此,他射杀了三十几人之后,就再也无法再拉开弓弦。然而吴垢自小没有出过院门,竟然砍翻了数十人,还能够保持住如此的体力?这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种就是吴垢的境界要比他高。但是现在看来,吴垢不过是洗髓巅峰的境界,照比他化脉中期的实力,相差了很多。另一种解释就是,吴垢的身体锤炼的非常彻底,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效果。
山风微动,笼罩着整个山谷。吹动着吴垢的发丝,连带着一滴赤红色的血液,顺着发丝的边缘垂落。
吴垢神色微动的看向了面前的少年,嘴角上含着一丝笑意。当严昆将黑锣甩飞出车厢的那一刻,吴垢恰巧的看到了这一幕。本想着追击严昆,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严昆的速度竟然出奇的快,只是几个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所以吴垢只好折返,看着面前重伤的少年。
黑锣不甘的抬起眸子,恶狠狠地额看了眼吴垢,低声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吴垢冷笑一声,而后将手中长剑倒转,笑着道:“成王败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本来就是寇,又何必说那些假惺惺的话?”黑锣冷哼一声,看了眼吴垢。
吴垢微怔,嘴角露出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却是没有任何表示。面前这个少年的桀骜,他早已经听说。然而想要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做,只怕还要下一番苦工。
“你叫黑锣?”许久之后,吴垢才开口询问道。
黑锣嗤笑一声,看了眼吴垢,将头颅转向了一侧。
吴垢双眼微眯,眼神中满是寒意,手中长剑一翻,低沉着说道:“没必要在我的面前显示你的张狂,我问、你说,就是这么简单!”
黑锣嘴角露出一丝嘲弄,高高的扬起脖子,丝毫不理会吴垢的话语。
吴垢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刷的挥出,黄昏下,剑光一闪,只听的黑锣一声惨叫,吴垢迅疾的长剑将黑锣的胸前割裂。奔流不息的鲜血一瞬间开始弥漫,几乎在眨眼之间将身上的衣衫浸湿。然而吴垢手中长剑未停,接连的向上挑起,一尺长的血肉硬生生的被吴垢割裂下来。
吴垢剑出迅疾,猛然间向空中刺去,割裂下来的血肉,被吴垢的剑尖挑起,放在了黑锣面前。
黑锣面色阴沉,死死的咬住了牙齿,愤恨的看向了吴垢。
吴垢冷笑一声,将长剑放缓,冷笑着道:“泱泱,喂狼!”
话音一落,泱泱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吴垢。然而看到吴垢剑尖上的血肉,不禁一阵反感。陈落面色难看,有些不敢相信吴垢的手段。只有一侧****的头狼,呜咽的站起了身子,一闪之间冲到了吴垢身前,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黑锣的血肉吞在嘴里,不停的开始咀嚼着。
血肉与牙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就连一侧的陈落都有些皱了皱眉头。
黑锣死死的盯着吴垢,眼睁睁的看着头狼将自己的胸肉吞入了腹中,不禁怒吼着说道:“我会杀了你!”
刷……又是一道剑光飞掠,几乎在瞬息之间割裂了黑锣的血肉,而后还不待血肉落地,头狼一声嚎叫,冲了上来,一口叼住了那团血肉,丝毫不顾及飞溅的鲜血会淋湿自己的绒毛。
黑锣一声闷哼,恶毒的看向了吴垢,低声嘶吼着道:“你不会明白我在白马坳中的地位,我是白马坳首屈一指的天才,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都会无数倍的奉还给你。”
“天才?”吴垢轻笑一声,手中剑光飞掠,直奔黑锣的胸腹之间。这一次就连陈落与泱泱都显得有些不忍,将头颅转向了一侧。
吴垢嗤笑一声,手起剑落,只在刹那之间,将黑锣的胸口划得破乱不堪。
头狼一声声兴奋的嚎叫,一次次高高的跃起,将到嘴的肥肉吞在腹中,而后在吴垢身边摇头乞怜。
七剑过后,吴垢才停下手中的长剑,将目光望向了黑锣,冷声说道:“马队之中,可有一个老者?”
黑锣面色微变,抬起头来看了眼吴垢,而后转头看向了别处。
吴垢嗤笑一声,刷的一声将长剑刺出,剑花一抖,又是一条血肉飞离。
黑锣闷哼一声,面色惨白,心底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马贼本来就是贼寇,他们奉行的是强者为尊的理念。虽然说吴垢的实力未必能够胜得过黑锣,但是吴垢的手段,绝对不是黑锣能够抗衡的。
吴垢微微将头扬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要拿你桀骜的心,来触碰我的底线。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不回答的话,那么我只有将你胯下的老二挑飞,挑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