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解决了,至于我这箭法的问题,就交给你了。我也不需要什么太高超的箭术,大约能和你持平就好了。”
陈落身子一顿,死死的咬住了牙齿,有些气急的看向吴垢,恶狠狠的说道:“和我持平?我自幼练习弓箭,才有今日的成就,难道你想在几天之内就完成么?”
吴垢嘿嘿一笑,“我很天才的!”
“你很无耻!”
“彼此彼此!”
.....。
咻…箭矢穿透枝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了出去,良久之后才听到砰的一声,稳稳的射在了树干上。
吴垢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微羞之意。
陈落目瞪口呆的看着吴垢,狠狠的吞掉了喉间的口水,伸出了一根大拇指,额头青筋隐隐有些跳动。
一旁的泱泱叹了口气,将身子伏在头狼的背上。她在想着昨夜的鸡腿,她在想着前夜的兔肉,她就是不愿想着吴垢的箭术。
“这是第几次了?整壶的箭都被你射了出去,竟然一次也没有命中目标?这就是你说的天才?”陈落叹息着仰身在地,连眼皮都有些抽搐起来。
吴垢嘴角一扯,气急的将手中的长弓摔在地上,不禁冷哼一声。他射箭的角度非常正确,但是却无法射中目标。这并非是吴垢的无能,而是他体内封印有些松动。每当他的箭矢射出的时候,就会将体内的元气震荡片刻,而这种震荡就导致了箭矢的角度出现了问题。吴垢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这种让他失落的情绪。他想要控制这种震荡,但是每一次的效果都非常的不理想。
到底是谁设下的封印?他为什么设下封印?这两个问题就像是潮水一般,占据着吴垢的脑海之中。
“我算是教不会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就您这份天赋,只怕至圣先师复活,也无法让您真的炼成射箭!”陈落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吴垢咧嘴一笑,道:“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知道不可能?”
“尝试?你他娘的都尝试三天了,三天里我杀了十几个马贼,您呢?”陈落猛地站起身子,对着吴垢嘶声力竭的怒吼着。
吴垢就算脸皮再厚,也无法藐视这种轻蔑。随即嗤笑一声,道:“若不是我供你吃住,你能活到现在?”
“你放屁!”陈落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了身子,对着吴垢怒吼着。如果不提吃住的问题,陈落还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然而就是因为吃住,才让他有些恼火。
吃住吃住,自然是吃的住的。然而这三天以来,吴垢与泱泱吃的又是什么?自然是山林之中打来的野味。这也就罢了,最让陈落忍不住的就是,两只野鸡他只能吃到一只鸡爪。两只兔子,他或许会被分到两个兔子头。住的自然是野外山林,然而就是因为住的,陈落才更加的恼怒。每当夜色来临,某些人怀中搂着某个萝莉,然后依偎在头狼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感到半分不适?只是苦了陈落,一个人蜷缩在林下,蜷缩在山脚,看起来就像是孤单的野狗,无处觅吃。
吴垢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着道:“过些日子,会有改善!”
“你第一天就说会有改善,难道这就是你说的改善?”陈落面沉似水,冷哼着指着地上的羽毛。那是刚刚射杀的飞鸟,虽然出自于陈落的双手,但是他依然只分到了两只鸟腿。
吴垢打着哈哈,笑着道:“条件艰苦,我们当奋力而上,在这种小节上我们还需要在乎么?想想吧,当我们杀入白马坳,会有什么?”
“什么?”陈落微怔。
吴垢嘿嘿一笑,道:“真金白银都归你,如何?我只去寻找一个人,只要找到人就可以了。”
“你说的是真的?”陈落低沉着嗓音,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吴垢。
吴垢哈哈一笑,道:“我以至圣先师的名义发誓!”
“你…还是少提至圣先师,给他老人家留些颜面吧!”陈落恶狠狠的说着,将长弓背在身后,转身向着一侧走去。
吴垢微怔,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陈落。
陈落停下脚步,郑重的说道:“马贼距离我的村子,已经不足百里了!如果你真的是来杀马贼的,那就帮我一下!”
吴垢微怔,愣愣的看着陈落。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家伙,竟然会对他的村子有着如此严重的归属感。
咻…一只羽箭射来,就像是晴空中的霹雳,让人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