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色彩。即便是黄昏中的北冥村,也无法掩盖住这种让人惊颤的绚丽。
叮叮……呛呛……数十声的脆响,在北冥村上空交织在一起,就好像是无数的飞鸟鸣叫。
“严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陡然之间传来一声爆喝,高空之中飞跃下一人。
白静橫面带狰狞,手中长剑刷的刺向了严昆的身后。手中长剑耀眼而出,就好像是一团炙热的太阳。
养气巅峰!白静橫同样是养气巅峰的人物,他蓄谋已久刺出的一剑,又岂能寻常?
严昆身子一顿,吓得亡魂皆冒。身子猛然间倒退,然而这一瞬间,吴垢的剑光席卷了上来。
嗤嗤……衣衫与皮肤被割裂的声音不断响起,道道鲜血并发而出,一瞬间染红了整个地面。
“啊……”一声哀嚎,严昆的身子倒飞而出。一只断臂被剑光挑起,远远的落在了地面。
白静橫冷哼一声,收剑于身后,冷漠的看着严昆。
刚刚那一瞬间,严昆只将自己的心神放在了背后的白静橫身上,然而却被吴垢的剑光斩断了一臂。关刀远远落下,地面上发出一声轻颤。
剑光敛去,吴垢死死的咬住了牙齿,站在了街巷之中,整个人浑身浴血,犹如魔神。体内元气汹涌的奔流而出,化作道道气流飘散开来。身上的衣衫有些碎裂,但尚能遮挡住身体。此时吴垢的体内,无数的元气逐渐变得混乱起来。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
封印崩裂,吴垢的身子隐约可见的有些颤抖。他不知道封印还能困住多久,但是他知道必须要尽快的压制住体内气流。这些气流一旦汇聚成河,只怕就会成为泛滥之灾。直到这个时候,吴垢才越加的感到恐惧。他现在只想知道,当初究竟是谁在自己的体内布下了封印。剧烈的疼痛导致吴垢浑身痉挛,最终眼前一黑,昏倒在了一侧。
白静橫诧异的看了眼吴垢,而后疑惑的将目光放在严昆身上。神情有些冷漠,却看不出一丝愤怒。
严昆站起了身子,黑炭般的面颊上满是狰狞,看着白静橫如此理智的站在远处,不禁哈哈大笑。
许久之后,白静橫才冷哼一声,冷漠的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严昆大笑,顾不得断臂之痛,疯狂的大笑着,整个面颊看起来有些过分的狰狞。
白静橫神色阴沉,手中长剑隐隐颤抖。
严昆哈哈大笑,顺着腰间衣衫,缓缓的掏出小旗。旗面赤红,隐隐带着鲜血流转。旗杆七寸,刚好足够手掌握住。整个小旗看似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小旗伸展于严昆的左手,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白静橫神色巨震。
严昆哈哈大笑,断臂处的鲜血疯狂的流淌着,血花一朵朵的在空中飘落,让人感觉到有股震撼的美感。良久之后,严昆才停止的大笑,道:“你不记得了么?”
“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白静橫面沉似水,手指微颤。这面小旗他怎么可能不知?白马坳纵横龙阳县内,凭借的就是这杆小旗。这杆小旗,已经成为了白马坳的一个标志。然而白静橫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杆小旗竟然在严昆的手中。
“因为我白马坳对你们北冥村势在必得!”严昆冷笑着说道。
白静橫面色一沉,低声说道:“北冥村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么费尽心力?”
“哈哈……光凭吴家,就能让我白马坳富庶十年,你说呢?”严昆哈哈一笑,紧接着面色一变,手指在旗面上顿住,猛然间的一声爆喝。
“喝!”紧接着数十名马贼齐声呐喊,竟然在一瞬间冲了上来,蹲伏在严昆身后,将全身的气力凝聚在手心,猛然间的挥出手中的刀子,鲜血一瞬间开始弥漫。
这些马贼面色不变,竟然至始至终都将目光汇聚在小旗之上。浓郁的鲜血开始渐渐的汇聚在一起,然后流淌到血色小旗的旗面,与赤红色的旗面渐渐的融合。
就在此时,天空中猛然间的闪过一道霹雳,紧接着天光逐渐变暗,渐渐的转变成了暗红色。疯狂的天地元气开始汇聚,小旗的旗面在劲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