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响?”白璎将目光望到了天上,看到如火花般落下的道道花朵,不禁面色大变。Du00.coM
吴垢心中一顿,手中长剑直刺而出。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手中长剑就已经刺进了另一名马贼的心口。
“啊……闯了大祸了,逆子,你闯了大祸了!”吴青痛呼失声,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吴垢。
院中数十人一瞬间看向了吴垢,就连白静橫的目光中都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吴垢刚才的那一剑,根本不留半分生机,完全是做着击杀陈花田的打算。这是果断?还是狠辣?白静橫一时间分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如果吴垢不出手的话,只怕引来的就是陈花田的击杀。
“荐书归我了?”吴垢神色平静的看着白静橫,根本不曾理会一旁吵杂的人群。
白静橫略微有些犹豫,背在身后的双手有些颤抖。如果仅仅只是胜败的关系,那么白静橫自认为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就算是白马坳的人前来讨个说法,他也有理由搪塞过去。但已经闹出了人命,就算是白静橫想要搪塞过去,白马坳的人又岂会那么甘心放手?只怕刚才那一道烟火,村外的十几个马贼,瞬息之间就会冲了进来吧?
“不能给他!白家主不能给他,他已经招惹了马贼,我们要将他拿下,送到白马坳去平息怒火!”
“不错!不错!不能给他!”
“不能给他,他这是狼子野心,他将整个北冥村置于马贼的屠刀下,只怕白马坳用不了三天就会有人来报仇了!”
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一声接着一声的咒骂,整个白家的庭院,就好像是菜市场一般,此起彼伏。
就在这个时候,白家的院门陡然间打开。十几个杂役打扮的下人,乱七八糟的冲了进来。
白静橫面色一沉,刚想要开口喝斥,只听到这些杂役们大声呼喝着:“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白马坳的马贼来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来了多少人?”白静橫瞬间心神失守,急忙喝斥的询问道。
“回老爷,来了少说有一千人啊!个个拿着大刀,见人就砍啊!”杂役哭喊着回答道,有些畏惧的看了眼庭院门外。
白静橫身子一震,急忙看向了身侧的数十位老人。这些老人都是肝胆俱裂,心中酸苦。一千人?一千人来到北冥村?这岂不是说,白马坳早就暗中隐藏了人数,想要杀北冥村一个措手不及么?
“他们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少许之后,白静橫略微镇静,开口问道。
杂役跪伏在厅堂之外,哭诉道:“是从吴家,从吴家的身后进来的。吴家有人暗通马贼,他们吴家就是罪魁祸首!”
“什么?”众人心中微凛,纷纷将目光望向吴青。
吴青吓得亡魂皆冒,手指不停的开始颤抖,良久之后才抬起手臂,指着杂役道:“从何而来?”
“从你们吴家,你们吴家暗通马贼!”杂役恶狠狠的说着,仿佛要吃了吴青。
吴青面色一暗,双眼一番,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
白静橫面色阵红阵白,五根手指死死的握在一起,心中七上八下,一时间沉默在原地。直到远处的喊杀声渐渐增大,白静橫才站直了身子,看了眼身后的吴垢,朗声对着身前的十几位老人说道:“这不是意外,这是蓄谋已久的屠杀。白马坳想必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准备要血洗我北冥村。诸位还在等什么?如果不杀了他们,我们必然会死在这里!”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群情激荡,满是愤慨。这个时候他们看向吴垢的神色,早已经不是刚才的愤怒,而是一份期盼。他们都看到吴垢刚才的英勇,所以他们想要尝试一下临时抱佛脚的滋味。
吴垢冷冷一笑,手掌抚摸着泱泱的头顶,看了眼白璎。
白璎咬了咬牙齿,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伸手将泱泱瘦弱的身子拦在怀中,低声道:“我会把她安排在我的闺房之中,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吴垢咧嘴一笑,不由得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长剑挽做一道剑花。他不在意这些北冥村的人,但是他在意泱泱,在意吴伯,在意整个青石居,在意青石居中他母亲的牌位。所以他不能让这群马贼毁了这里。
“荐书归你了,只要你活着,就没有任何问题!”白静橫挥手,让人带着昏倒的吴青以及泱泱回到后院,那里的防守还有缜密一些。
吴垢点头,不以为意的看了眼白璎。白璎恨恨的瞪了回去,一甩手向着厅堂走去。厅堂之中,有着数柄精钢长剑。刚刚在吴垢的比试中,白璎的长剑被毁,此时不过是随意的挑选了一柄,然后走出了厅堂。
近百名杂役开始汇聚,手中都拿着不同程度的武器。虽然这些武器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此时已经显得非常不易。
白静橫略微沉吟片刻,低声对着刚刚哭诉的杂役道:“快马出后院,立刻不停的感到县城,马上调集官兵前来镇压!”
“好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