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棠忽然感到有一点不安。
“对。”书店老板说,“此人正是勇敢的安娜·阿奎那小姐。她当年本来是可以参加讲师评定的,因为这件事又被降为助教……哎?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眼睁睁的看着丽将牛皮纸袋撕破了。
“里面没有我的ID。”
丽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比起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沉重,
“陈老板,谢谢您的好意。我决定回去服刑。”
“没有您的ID?让我数一数……一二三四……啊,居然真的少了一个!真是太抱歉了……我这就去为您补办!”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丽·劳伦斯带着装着诗绪里与恒河沙书的手提包,扔下众人,走到了通道的另一端,从“停止登船”的分割线下钻了过去。
白小棠想要喊住她,被书店老板阻止了。因为丽已经走到了服务中心,正向那里的工作人员吐露自己的身份。紧跟着,一个警卫陪同着她,或者说紧盯着她,一同向法务中心走了过去。
“如果让别人知道你们是一起的,你们大家都会被怀疑!”陈老板警告道。
众人不再作声了。白小棠只能哀愁地回头望向丽的身影消失的方向,耳边是无情的汽笛声和海涛声。
那个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写了那么多故事,却始终没有写过丽的故事。过去没有写过,今后或许也不再有这样的机会。灵感和命运一样,就像这海面上的船不知要开往哪一个方向,不知何时会相遇,也不知何时会分离。
直到最后,她连说出那样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再见了,我的朋友。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故事太沉重了,都有点和我们治愈的主题不符了呢,接下来讲一个轻松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