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叔刚吼完,她的身体也已经冲到了齐叔的身侧,双手已经用力的把齐叔抱了起来,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芳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怀中的齐叔,那一片片鲜红的血迹已经沾满了她的双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这一切都让她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快……快走啊!快走!!!”
被血芳抱在怀中的齐叔嘶哑着嗓子又用力朝着血芳轻声的喊道。见她丝毫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心中一急,胸口上的一口淤血忍不住又往上翻,双手用力的推着血芳的肩膀,想挣脱出她的怀抱。
但是血芳的力气很大,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接近强弩之末的齐叔,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齐哥,你哪里受伤了,让我给你看看。”
见怀中身受重伤的齐哥仍旧一个劲的想让她离开这里,心中不免更加的伤感和担心。不顾他的劝阻,就地便开始检查齐叔的身体起来。
齐叔所受的伤显然很重,从血芳已经掀开他胸口内衬一块破布,从他所受创的伤口就可以看得出来。
一块血淋淋的皮肉向外翻卷着,内里的碎肉不停的随着心跳蠕动着,向外翻滚着一连串细小的血泡。通过这些向外翻卷的皮肉,就可以判断,这简直就是像是有人用手曾经从齐叔的胸口洞穿后又抽出来所造成的伤口。
血芳看的心惊肉跳,微张着嘴唇口中直吸着冷气,心中的惊恐简直无以复加。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她的齐哥这一路是怎样撑过来的。若是换做旁人,身上受到如此的重创,直接就一命呜呼了,怎么可能会撑到现在,更何况又连续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
血芳死死的盯着她怀中齐叔的脸庞,失血过多的脸孔像白纸一样苍白,甚至都有点微微泛着青色的幽光。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他紧紧捏着粉拳,心中的怒火随着齐叔慢慢开始有些放空的眼神已经燃炽到了极点。
“是谁把你伤成这幅模样的?”
血芳轻轻的低下头,把侧脸轻轻的靠在了齐叔的脸庞,在他的耳旁轻声的问道。
齐叔在见了血芳之后,接连几次用力的警告和看到血芳时心中不由自主的突然放松下来,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的松懈了下来。随着着情绪的放松,他便一下子在血芳的怀中昏死了过去。对于血芳在他耳旁的询问声,根本就听不到了。
他听不到了,但这时的血芳,却听到了一阵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面适才齐叔转过来的拐角的过道中传来,她动作带着些微微的颤抖,把齐叔的身体慢慢的放下来靠在墙边上,右手已经悄悄的把皮鞭紧紧的攥在了手上,左手支撑着膝盖,慢慢的站了起来。
而同时,站在后面的吴驰,对着眼前的景象早已冷眼旁观了许久。他并未趁着齐嫂在为齐叔看伤时发动攻击,心里也没有对齐叔受如此之重的伤有一丝一毫的担心。他只是很奇怪,齐叔到底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样的情况,让他受了如此重创,一个几乎能致人立刻毙命的重创。同时他也很是好奇,齐叔到底在此次事件中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而且是一个拥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人,竟然能够在胸口遭受洞穿这样的重创,都还能一息残喘。
不过随着前面过道的拐角另一侧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虽然与寻常脚步声相比格外的轻微,但就是这样的声音,仍旧如同一记又一记的重锤一般砸在他和血芳的耳膜上。
吴驰他紧紧的握了握双手,右手已经轻轻的掩藏到了身后。在他身后的裤腰带上,还别着一把手枪。那是他之前用来准备偷袭齐嫂的另一把小手枪,一把以备不时之需的小手枪。他和血芳的双眼,同时都紧紧的盯在面前那到拐角上,等待着另一个过道上神秘人物的出现。或者说,等待着那个神秘人物从拐角一出现,便立刻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