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所不知的事,这突如其来的超能力,还真不是先知使者捣的鬼。先知使者只能感应到他身体的变化,才对此作出相应的命令。
因为有些事情,先知使者其实也不知道。
所以现在的先知使者,也是一脸的焦头烂额,只是他不会和吴驰说,更不会让吴驰知道,有些事,竟然连他都不知道。这是他的死穴,要控制着吴驰按照他的意图行事,有些事,就必须让它永远沉在历史的时间洪流中。
吴驰不会知道先知使者心中所想,也无暇去分心想先知使者是不是有些事情瞒着他,现在的他,若雪他们的安危,才是他心中的头等大事。
“哐哐哐”沉重的脚步声急速的在钢铁铸造的地道中蔓延开来,像一阵疾风般快速的从地道的这一头闪到另一头的吴驰,直接就奔袭到了对面开枪者的面前。面对面,持枪者的粗重的喘息和颤抖的持枪双手,显示了他此刻的心中状态。
对面那个朝他奔袭过来的。就是一个变态!一头怪兽!一头不惧子弹的怪兽!
只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的脑中一闪便即逝,留下的便只有永远的安息。
吴驰低下头扫了眼已经斜靠着墙壁躺在地上,歪斜着脑袋断了气的枪手,轻轻的喘着粗气。
他不累,只是很着急。
弯腰顺手抄起被那名已经断了气的枪手临死前抛了出去的手枪,他脚步“哐哐哐”的又向前砸了过去。缺了先才在地面上的那种莫名而来的超能力。相比他刚才的近身猎杀,他感觉用武器还是会更快些。
拐过一道直角拐弯,又见两名枪手端着手枪正等着他。他拿着枪的右手随手一甩,“噗噗”两声轻微的枪声,对面的两名枪手应声而倒,连丝微弱的抵抗都未曾来得及作出。
连续又拐过两道直角弯,吴驰才突然醒悟过来,他和前面乔叔前进的路线,根本就不是若雪之前带领他们躲避东瀛突袭者的安全屋。
他记得之前从电梯口一出来,并未走多长的地下通道便已经到达了若雪的那间安全屋,并未有现在如此长并且还带着几道弯的钢铁通道。眉头微微松了松,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只要齐叔所针对的不是若雪她们,他就一切都不怕了。
不过他也开始好奇,齐叔费尽周折,外通倭人,自己也亲自潜伏在左云飞这里,到底所图的是什么?甚至不惜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在今晚闹出如此之严重的暴力事件,就是为了前面这通道内所暗藏的东西?
马不停蹄的一路奔袭之中,一个个念头不停的从他的脑中划过,却又立即被否定。试探着想要从先知使者那边获得些情报,却发现先知使者根本对他的试探毫无反应。心中暗暗对这段时间行为变得有些格外怪异,言语也有些不太着调的先知使者抱怨了几句,便也不再纠结与此。
顺着面前的过道连续闯了几道齐叔安排的阻挡人员,吴驰开始对左云飞的实力再一次在心中暗暗惊诧了起来。若是细细算了下,以他目前前进的速度,差不多都可以绕着别墅的外围好几周了,但是现在的他仍旧在这钢铁所铸的过道中奔袭。可以想象左云飞的这个地下堡垒到底有多大了。而且全部混凝土加钢构的结构,内部还用不知多厚的钢铁包裹,且不说这造价,光就这材料和所花费的人工,就够有关方面引起注意的了。
但是左云飞就这样硬生生的给造了出来,而且看样子也已经造了不少时间了。看来雷明辉在暗中也不知道对左云飞的这个动作睁只眼闭只眼帮忙了不少。而左云飞也确实花了不少的心思在这上面。不过唯一令吴驰有些纳闷的。左云飞的总部并不在这华海市,而是在滨江市,他这在华海市下了这么大的血本,造了个这么大的地下堡垒,几乎都把别墅地下的整个山头都挖空了,到底所图的是什么?
不过此刻的他实在是无暇再去顾及左云飞建造这个地下堡垒到底所谓何种目的,也无暇去考虑这堡垒下面到底暗藏着什么样的宝贝东西值得齐叔费这么大的力气去。目前唯一指引他不停前进的动力,只有尽快找到齐叔,确保若雪他们的安全!
随着前面地道中不停闪过的一个个房间,和里面不停暗藏的阻击他前进的埋伏者越来越多,他知道他离前面齐叔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近。手脚迅速的放倒一个接一个从两边不停窜出来的阻击者,吴驰渐渐的逼近了前面正亡命狂奔的齐叔和几名一直追随他的倭人。
齐叔从耳中耳麦中不停传来的手下毙命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能够如此疯狂不惧身死的一直紧紧的咬着他的尾巴不放。一路脚步不停的他,已经差不多把身边能够派出阻击的人几乎都已经派遣了出去,却仍旧无法抵挡后面那位不知哪位牛鬼蛇神对他的死命追击。
他心中悄悄掠起一丝微微的不安来,不过一想到前面那件那么多年坚守下来,马上就能获得的宝物,心中还是会掠起一丝窃喜,和对未来的憧憬。不过他也早已在心中把左云飞乃至左云飞的祖辈,挨个问了个遍。竟然能够瞒着他的耳目,在他的眼皮底下造了如此复杂恐怖的地下堡垒,而且在花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