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飞的那一脚还未近的吴驰的身体,便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身边的人影纷纷向前飞去,想张口大叫一声,却连口都还没来得及张开,人已经被死死的钉在了别墅的外墙上。头一歪,便已断气了过去了。至死都还不清楚他自己是怎么就这样飞了出去,而且最终还被死死的钉死在了墙上。
这已经不是让吴驰吃一个狗吃屎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现在是直接便已经要了他的命了。
雷飞在咽气的那一瞬间,眼神还仍旧死死的盯在吴驰的身上,他甚至都没有时间来得及去想,原先那软脚虾般的吴驰,为何突然有这番超能力,一脚便夺走了他的性命。
总之,雷飞已经死了。
而此刻雷明辉的精神气,也瞬间如同被抽空了空气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一脸疑惑加上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左云飞,又看了看吴驰,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从嗓子里干哑般的嘶吼了一声,便再无声息。伸出右手颤抖的指了指墙上的雷飞,又指了指已经原地站了起来的吴驰,“啊……啊……”叫了两声,却没有人知道他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而此刻站在一侧的左云飞,惊讶程度虽然没有雷明辉那般严重,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半张着嘴瞅了瞅墙上已经咽气的雷飞,又看了看吴驰。最后把眼神盯在了雷明辉的身上。他不知道雷明辉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但他知道,雷明辉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悲痛。
突然面临丧子之痛的雷明辉,会在最后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来。但是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左云飞自知现在的他,已经无法阻止雷明辉对吴驰怎么样了。就算是雷明辉就地宰了吴驰,他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只不过他有些奇怪,吴驰怎么会在突然间变得这么凶猛异常。他顿时联想到了他刚才在直升机上对别墅内所观察到的情况,两者相叠加比较,发现大体的情况一模一样。他现在终于有些相信,吴驰就是刚才在别墅内发飙的那个人,只是刚才那人一身黑色紧身衣,与吴驰现在的形象差远了去了。
吴驰站在刚才踢飞雷飞那一脚的地方,一动也不动的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已经悄悄围上来的武警和特警。他侧了侧脑袋,有奇怪外那些本就端着枪的武警和特警,为何没有在他踢飞雷飞那一脚的瞬间就朝他开枪,而是到现在事实都已经成定局了,还在那一步一步的朝着他包围过来。难道还是想活捉了他?他在心底暗暗咂舌。
只是吴驰他有一点他没有考虑清楚,他完全忽略了他刚才踢飞雷飞那一脚的速度上到底有多快。那速度快的让现场的每一个人的记忆中都还停留在雷飞伸出脚朝他踹过去的影像当中,对于他的那一脚,可以说现场还没有那个人会看清。包括雷明辉和左云飞。要是雷明辉看清的话,他腰间枪中的一发子弹,已经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身上了。
武警和特警仍旧一步一步的朝着吴驰围了上来,虽然一个个脚下都打着颤,但仍迈着一种坚定不移,勇往直前的步伐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虽然每一步看上去都很吃力,但是他们没有就此放弃。或者说,军令如山的指令,每一刻都在他们的肩膀上扛着,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已经深深的印迹在了他们的脊梁骨上。正是他们的这种精神,造就了中华军魂无坚不摧的脊梁。
不过他们现在都还在等待着雷明辉的命令,只要雷明辉的一个指令,他们便可毫不犹豫扣下手指搭扣的扳机,发泄他们已经久久压制的怒火,还有那么一丝丝对怀有恐怖力量吴驰的恐惧。
但是很不幸,雷明辉还没有从刚才突然间就失去雷飞的悲痛中缓过神来,虽然他是特警大队长,虽然他已经与左云飞同样怀有共和国最最闪亮的头衔和名号。但是毕竟他也已经是一位两鬓含霜的老人,而且还是一位刚失去自己亲儿子的父亲,所以他的反应,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些迟钝了。
而且雷明辉有些迟钝了,但是吴驰没有。他也没有让那些围上来的武警和特警多等上那么几秒钟,这一次,他的双手双脚同时发动了,而不是像刚才对待雷飞那样,只是轻轻的动了下一条腿。
围绕着吴驰方圆十米内的武警和特警,在突然像是面对一阵狂风肆虐一般,一个个都被原地突然转起的龙卷给刮的东倒西歪,连站都无法站立,更别说还有工夫去扣动手中的扳机。当然,扣动扳机的也不是没有,总算有那么一两个在死命的挣扎中不小心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但也只是听得几声带着闷声的轰响,而他们手中的枪,竟然都炸膛了。这感觉就像是枪口被谁用金刚指给堵住了一般,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炸膛的枪支支离破碎的飞溅四处,毫不客气的把各种枪支零件强塞到了四周武警和特警的身体各个部位当中。
龙卷只持续了几秒,中间除了几声枪支炸膛的闷声外,其余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一会儿,别墅前的场地中又沉寂了下来。只不过较之原先不同的事,地上多了十几具武警与特警的尸体。横七竖八,这边一簇,那边一堆的叠在一起。飞散的血迹,在地上洒了一片。
而在尸体的最中间,则是仍旧一脸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