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下,还能如此气定闲情般的说出那样狂妄的话。
他眯缝着眼睛细细的观察着吴驰,发现他竟然有点像年轻时候的左云飞,却比左云飞还要狂妄几倍,几十倍,甚至是上百上千倍,至少,左云飞还有害怕的人,还有忌惮的人。但是他从吴驰的眼神中,丝毫看不出这样的年轻人,他还会忌惮,害怕什么。
而此刻的左云飞,同样如同雷明辉一样,对突然冒出来的吴驰愣了愣。不过他倒是还没怎么在意吴驰到底在说些什么,虽然他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的好奇点不在那上面,而是在先前那般懦弱,备受欺凌的吴驰,什么时候又回复到了先前那般狂妄状态了,虽然吴驰他狂妄的似乎有点过了,比他先前所认为的过的太多了。但是他丝毫不以为意,至少他隐隐觉得,已经回复的吴驰,是今晚目前这种僵持状态的突破口。
不过和雷明辉和左云飞的神情不同,一旁的雷飞听了吴驰那般狂妄之言之后,起先也是稍稍惊诧了一番。先前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脚虾,啥时候变得如此有精气神来了。不过待他理解了吴驰所说的之后,不由自主的便是抬起一脚,又朝着一旁仍旧跪在地上的吴驰踹了过去。
他以为,吴驰肯定还是会和先前那般一样,狠狠的摔上一个狗吃屎。
但是现实往往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他错了。
而且错的非常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