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斯有点出乎意料,实实在在的对眼前那群服服帖帖,等候他挨个拷上手铐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小混混小流氓,有点刮目相看。Du00.coM在他的心中,一场激烈的正邪对抗已是避免不了的事情,没想到,却在炮哥的一声令下,竟然都选择了双手抱头缴械投降。
这实在是一个令他感觉有些小恐怖的事情。一个能把近百号多的小混混、小流氓给管的服服帖帖的听令行事,那是一件绝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驾驭的事情。
而且他相信,眼前一脸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第一个递出双手,给警员拷上的炮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才,他也不配做这样的人才。
那么,也就只有炮哥在刚才一触即发之时所接到的电话,是电话那头的人才能具有那样的能力。
可是是谁呢?邢斯有些摸不着头脑,炮哥是天龙会的二当家二把手。他当然可以想当然的想到电话那头的,肯定是只有天龙会的老大了。
可是整个滨江市的普通老百姓都知道,天龙会的老大在五年前滨江市两大黑势力团伙的火拼中,就被对方暗派的杀手给做掉了。
天龙会也正是借此为老大报仇,才聚集帮内所有势力吞并了另一股黑势力,一举在滨江市的**上称霸。
只是令人疑惑的是,当时的二把手炮哥,到现在都没有称大哥,而是一直空着天龙会老大的位置。
而且更为极其反常的是,天龙会自那次火拼,完全称霸滨江**的时候。整个黑帮的运转模式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竟然比先前更加隐匿了许多,像是严冬的青蛙那般蛰伏了起来,而且这一蛰伏便是好多年。这些年来,有关天龙会参与打架斗殴这些恶性事件都极其的少。
正因为如此,这样的一次大转变竟然硬生生的让市政府,与市公安局早已谋划好的“打黑除霸”专向整治行动,生生给搁浅,直至束置高阁,至今都没有派上用场。
要不是今天被“万千佳丽”的恶性杀人事件吸引过来,然后又误打误撞的被吴驰给吸引了过去,直至发现天龙会那暗藏在地下的毒品加工厂。
邢斯他是绝对不会吃饱了撑的去主动招惹天龙会的势力。毕竟炮哥刚才说的也没错,谁都是有家室的。要不是这已经是众目睽睽,而且是有关毒品的这种一触即死的玩意儿,他绝不会为难炮哥一分一毫。毕竟至少这感情不在仁义在,炮哥之前在帮助他们警方逼供审讯部分劣性惯犯的时候,帮了不少的忙。
邢斯的大脑飞转了半天,仍然没有理出个头绪,这到底是谁在最后打了那一通电话,让如此强硬的炮哥能带领着近百多号人的手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束手就擒。这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安,能如此做的人,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这么做,又有什么更深层的目的。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再细想,一切到审讯的时候自然一切都会大白天下的。只是对于是否能从炮哥的嘴里掏出什么话来,他心里实在没底。
“你们迟早会后悔的。”炮哥在被警员押着经过邢斯面前时,恶狠狠的对着邢斯威胁道。
邢斯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作为对炮哥的威胁回应。
由于他这次所带的警员数量明显少于天龙会逮捕的人员,他便打了个电话给总部,让总部再增派五十个人过来。让一部分警员先押解着炮哥等天龙会稍有头脸的人先回警局,怕时间长了反而生出****。他则跟着剩下的警员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小混混,等待着总部的援兵。
这时吴驰也正从平房内钻了出来,在邢斯带队冲出去的时候,他在这地下毒品家工厂故意等了一会儿,才磨磨唧唧的也走了出去。
“警官,这次收获颇丰啊,那我任务也完成了,祝贺你。”吴驰走到邢斯的身侧,眉头皱了皱小声的说道。
看了看周围蹲满了的小混混,从他们不是抬起头张望的眼中,明显看出他们对他的敌视来。
“哼——”没想邢斯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睬他,自顾自的在那群蹲下的小混混中来回踱着步。
吴驰在邢斯那吃了瘪,心中微微有些不爽,那些小混混对愤怒,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毕竟他也是阴差阳错不小心给端了这毒品加工点。
可是那警官却也在他面前摆着一副臭脸,他怎么会咽下这可恶气。见现场也没什么事,便先选择跑路。毕竟他心里还担心着这万一这警官再一个不小心给把他这个杀人犯给认了出来,他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去哪里?”邢斯见吴驰要跑路,突然停下脚步,朗声喝问道。
“回去啊?”吴驰有点莫名其妙,见邢斯已然吗,貌似是隐隐动了真火,他的火气也蹭了冒了上去,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回道。
“给我蹲下,谁让你走了?你在动动试试。”
邢斯一脸怒容,手指两名在吴驰身侧的警员怒喝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我拷上?嫌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