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如诉,带着哀求。
肩窝里的脑袋缓缓摇了摇,那个女孩在她脖侧深深吸了口气。
“我不行。”
封青蔓闭了闭眼:
“你真是黑社会?”
“你相信我吗?”她说。
她想相信的。她那么喜欢她,那么喜欢。
在心底里承认了一百次这个人是不同的。她想她在身边,她出现的地方就不会那么空虚;她想她在的每一天,好过她孤独的渡过漫漫长夜;她想她时不时露出的笑容,如果阳光一样温暖和干净。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又能改变什么样的事实?又能让她玩忽职守不抓她?还是又能让她逃脱她已经犯下的所有罪孽?
她喜欢她就是个事实又怎样?
封青蔓只能告诫自己的不小心,告诫自己的不该,告诫自己的莫名其妙。
“我必须要抓你。”她在心里一百遍一千遍的重复,然后她说了出来,对着她。
“不要现在,过了现在,过了现在……”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在她身后再次用力抱紧。
“好。”
理智已经不见,也许是因为黑暗;明亮照耀下总是能够涤荡心灵,黑暗却催生心灵放纵。孤寂的太久的人急着抓住一切温暖,无论这温暖是否到头来会焚烧自己。
不知这样的姿势过了多久,黑暗总是让人会遗忘时间的流逝,忽然之间,两人都听到了远处一声金属的声音。
是谁在黑暗中移动并且碰到了什么机器而出来的声音。
两人顿时警觉,朝前方看去。
封青蔓不由自主地举起握枪的右手,这才察觉自己的手早被易如松开了,她甚至可以移动她的手肘。
她皱眉犹豫了下。
就在那时,她感觉到易如的手将什么放进了她裤兜,然后依然是用低沉的喉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段执胜坦白的录音。”
封青蔓感觉到她的气流轻轻的送入自己的耳朵,然后易如松开了她。
温暖的身体离开的瞬间带入冰冷的空气。封青蔓扭头看她,但只能看到个轮廓。
然后,注意力再次被其他声音吸引。
定睛一看,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猫着背正往大门相反方向移动。
“是段执胜。”易如说。
“难道工场里面有另一个出口?”封青蔓问。
“他刚才一路跑过来,对地形很熟的样子,我估计他是有安排的。”易如说。
封青蔓踌躇了下距离,如果在这个环境下她开枪,能够击伤段执胜的几率小而又小。反倒暴露了目标。
“跟着他到明亮的地方在动手。”她习惯性的下了命令,彻底忘了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她的部下。
“好,封队。”易如回答。
封青蔓一怔,这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可没时间多想,段执胜减行渐远,封青蔓只好跟上。
她听到身后易如跟着她行动的声音,让她想起以前一起破案一起行动的那种默契。她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了一个犯人,却没有丝毫的不安感。反倒是这样的感觉,带给她无限的安心。
两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悄无声息的跟着段执胜。
原来这工场后面真的另有一扇小门。段执胜将门打开,一瞬间有光亮一股脑儿的铺了进来。
封青蔓趁机端枪瞄准的同时大喊一声:
“警察,别跑!”
段执胜一惊,回头一看封青蔓,竟然硬着头皮一摔门就朝外面跑!
封青蔓毫不犹豫开了一枪!
枪声在空旷的工场内引起了巨大的共鸣,封青蔓开枪的同时已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过去。
门一打开,竟然是一道小河!
封青蔓一看地上一滩血迹,显然是击中了她要瞄准的目标,再往河边一看,段执胜正一瘸一拐的沿着河道奔跑。
河道两边郁郁葱葱长满了树木,视线受阻,封青蔓一急,正想要继续追,远远看到温连海朝河边的小桥跑来。
“段执胜!”她朝温连海打手势,“在下面!”
温连海非常有默契的领会到她的意思,毫不犹豫地从桥上往下一跃,跳到了河道边,立即就看到他快追上负了伤的段执胜了。
封青蔓终于放松的忽了一口气,刚才她一门心思的追段执胜出来,这才忽然意识到身后应该还有一个,她更想要的人。
那人还在不在她身后?似乎很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封青蔓急速转身,果然身后工场的铁门虚掩着,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她没来由的一阵焦急,心内忽然就窜上来一把火。
龚晴从另一个方向跑来,封青蔓回身朝她大吼一声:
“拿手电筒!拿大灯过来!!”
龚晴第一次看到封队长几乎失态的大吼,那歇斯底里的表情有点吓倒她了,一时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