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二小姐啊,是东方会的二小姐,他们青龙帮一直都受东方会照顾,怎么说也都是自家人,可能会把他交给警察吗?
许一如耐心的等着他说话,默默的看着段执胜背后被厚厚的窗帘遮盖的窗户。
“二小姐,”段执胜思考了半天,终于说话了,“是我问七爷买的驴。”
许一如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
段执胜一横心,继续说:
“咱青龙帮想把生意做大,可毕生康那小子不愿意合作。我一气之下,就觉得把他弄死了最好。于是我就收买了瘦猴,让他做内应。从七爷那儿买了驴,弄得人尽皆知,还故意放在我自己的火葬场,这样毕生康就避无可避。邻市的市场也是我的了。”
许一如轻轻扬了扬唇角。
“你还挺有头脑。居然想出这么高招,连我都糊弄过去了。”
段执胜手心出汗,站了起来。
“二小姐,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许一如扬了扬下巴。
“说吧。”
段执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口道:
“二小姐,我想问你,如果当初真的是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你当时在警局卧底,你是真的打算把我抓起来获封赏的?”
许一如略微沉吟了下。
正如段执胜所说,如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抓他归案,完全不顾率他青龙帮一直是由东方会罩着的习惯。
“阿胜,”她眼神温和的看着站在那儿的段执胜,“第一,我要承认我会抓你。”
她看到段执胜眼神渐渐黯淡。
“第二,既然我有能力抓你我就有能力让你出来。”
她看着段执胜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他已经深深地绝望了。混他们这行的,最不应该的就是不讲义气,她的做法,等于是陷害兄弟,没有义气了。
“第三,”但是她还是继续说,“我保证你在牢里会活得很好。”这句话,是她的真实意图,也是她找他谈话的最终目的。
虽然兄弟义气是这行的生存之道,但是对于一个已经破坏行规,没有义气的陷害别人,害得别的兄弟死掉的人本身就没有权利谈什么义气之道。
“毕竟,”许一如说出了最后的理由,“邻市的白虎帮也是受六爷照顾多年的。”
她话音刚落,段执胜已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准了她!
“啊哈哈!”段执胜眼神开始疯狂,拿枪口对准了许一如,“这么看来,这件事更加不能出这个房间了!”
许一如举起双手,冷静地站了起来。
“阿胜,你没必要一错再错。这么多眼睛看着我来找你,你以为道上的兄弟会放过你么?”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紧张的气氛更推上了一层!
“二小姐!”是张兴在门外说话,声音急促。
许一如一边双眼注意着段执胜的一举一动,一边回答:
“怎么了?”
张兴压低了声音,却万分紧急的说:
“警察来了,快走!”
段执胜一听,双目圆睁,暴跳如雷:
“你果然和警察有一腿!你果然叫了警察来抓我!”
他近似疯狂的将枪的保险打开,双手急剧颤抖的握住了枪。
许一如双手高举,本能的退了两步:
“不是,他们是来抓我的!”她依然冷静地看着段执胜,又退了一步,退到了门边,彻底抵住了门,退无可退。
“二小姐!!快,快走!他们进大厅了!”张兴的声音从门背后传来,急迫异常。
“你先走。”许一如吩咐了一声,回看完全不知所措的段执胜。
许一如能看出段执胜内心的极度纠结,他不愿意相信许一如的话,但现在这个情形他会怎么做?
她脑中急速旋转,必须将被动的局面扭转!
说时迟那时快,她迅速抓住门把手一把将门彻底打开,同时,迅速下蹲!
段执胜正在自我斗争的瞬间,看到许一如开门的动作和“咔嚓”一声的开门声,根本已经无法思考,大吼一声,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封青蔓接到埋伏人的电话,带了几乎整个警局的警力,包围了御香园。
她下车带着温连海,和龚晴,健步如飞的走进了御香园的大门。
“确认看见许一如了?”她问埋伏的警察。
那警察点点头。她便长驱直入的走入大厅。
御香园的经理陪着笑:
“队长,队长,我们这儿怎么会收藏逃犯呢?我们做小本生意的。”
封青蔓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个二楼。
“二楼是包厢?”
经理笑着说:“对对,包厢现在都有客人。”
她表情严肃:
“连海,龚晴,上去搜。”
两人得令,正要行动。
正在这时,二楼包厢忽然传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