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了。
“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跑我这里来撒泼来了啊?我一退休老头能有什么办法?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有没有把我也拖下水啊?!”
“干爹!”易如忽然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是看在学松的面子上叫您一声干爹。您别兔死狗烹,学松坐牢对您也没什么好处。您不怕学松把您的事儿给抖出来?学松做得一切可都是为你,学松收得这么多钱也可是进了您的腰包啊!……”
易如还想说,徐老脸色大变,竟将手里的茶杯直直朝易如扔过来。易如躲闪不及,竟重重地砸到了额头上。献血立即从破口处流下。
吴学松一见急了,赶紧过来将易如扶起来。
“别说了,小易。”拿了桌上的餐巾纸擦掉了易如额头的血。
“谁让你这么放肆口无遮拦的?有爹生没娘教的么?”徐老破口大骂。
吴学松冷眼看了他那个干爹一眼。
“我们走吧,小易。”他拉着易如,看了眼徐老,“干爹,我真是对你忠心耿耿了,其他的,我也没话说了。”
“滚!”徐老一指门口,“你给我滚,你不配叫我爹!”
吴学松眼里冷漠下来,拉着易如头也不回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