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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青蔓笑得跟花似地:“是啊,大姐我知道麻烦你了,我就想知道当时的风是怎么个吹法。”
中年妇女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很配合的想了想:
“风有什么吹法,就是嘘嘘的吹。”她摊手
“什么声音?”易如见封青蔓皱眉,又问。
“嘘嘘的。”农妇说。
封青蔓不说话,似乎思考着。易如和杨俊互相对看了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易如也觉得这句话很奇怪,也怪不得封青蔓思考了。
一般人形容风声的时候,不是“呼呼”的,就是“哗哗”的,有谁会形容风声“嘘嘘”的。
“怎么个嘘嘘法?”封青蔓问出易如想问的。
“就是我们山里,常有的,那种‘嘘嘘’法。”农妇一脸不解。
封青蔓一拍手:
“今天正好风大,大姐带我们去听听。”
农妇无奈,只好带着三个警察上山。
越往山上走北风就越大,这山又光秃秃没有多少高大的树,草倒是很深,虽然是冬天,但茅草很高,风一过就像头发一样倒下去,露出山上的岩石。这光秃秃的山一座座,看不到尽头。
易如和杨俊跟在封青蔓后面,封青蔓跟在农妇后面,差不多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农妇忽然说:
“你们听。就是这个‘嘘嘘’声。”
易如停下脚步,看见眼前的封青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了被风吹红的脸颊。于是她也学着闭上了眼睛。
那是大风吹过山峡的声音。
连绵不绝的大风吹过山谷,有些碰到了狭窄的山峡,气流急剧收缩,被迫通过狭小的入口,造出了尖锐而独特的声音。
正是农妇口中的“嘘嘘”声。
“原来是这个声音。”易如听到封青蔓这么说,睁开了眼睛,看向她。
她却还未睁眼。姣好的面容光洁明晰,偶尔飘飞的长发下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因为冰冻和风吹而泛红的双颊,几乎有着吹弹可破的皮肤。
易如看着,心中如这荒山山峦一般起伏。
她很想告诉她,告诉她她心里埋藏了那么久的秘密,告诉她属于她们之间的秘密。
“是什么声音?”杨俊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
易如赶紧收神,看到封青蔓也睁开了眼,笑容慢慢爬上她的唇。
她走过去,附在杨俊耳边一阵耳语。杨俊点了点头,跑下山去。
易如有些莫名其妙,农妇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名堂,就见封青蔓拍拍农妇的肩,说:
“我们再去案发现场一趟吧。”
易如不知道这位侦探高手发现了什么,只好跟在两人后面往山下走。
封青蔓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农妇在前面聊着。
案发现场是在一处山沟里,却不是在半山腰,而是在山下靠近公路的地方。
他们三个快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易如忽然又听到了那种“嘘嘘”的山风,她不由自主地朝左边
看。显然,前面的农妇也听到了声音,不自觉地就被那种声音吸引到,朝左边看。
易如看到枯黄的稻草,并没有倒伏。风虽然很大,山下却不像山腰,有着巨大的风吹过峡谷的声音。
可那“嘘嘘”的风声还是时不时地冒出来。
怎么会这样?
易如被吸引着朝左手走过去,去拨开枯黄的野草。
杨俊很帅气的蹲在草丛,见她过来了,朝她飞了一眼。他嘴上叼着警用口哨,正有气无力地吹着。
易如恍然大悟!
这正是山上风吹过峡谷的那个“嘘嘘”声!
农妇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就是这个声音!”
杨俊站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腿,朝封青蔓喊:
“头,我可以不用吹了吧。”
封青蔓双手交叉,点了点头。
杨俊乐呵呵的从草丛里跑到易如身边:
“怎样,你师哥吹得帅气不?”
易如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封队好牛。”
就见封青蔓上去握了握农妇的手:“谢谢带我们去听风声,才让我知道原来那声音和这声音这么像,这给了我们很大的线索,谢谢。”
农妇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这些警察到底在搞什么。
送别农妇,三人回车。又爬山又问证的,大半天就这么过去了,易如饿得肚子咕咕叫,回头看封青蔓,估计也该饿了。杨俊倒是看上去永远一副酷样。
“案发现场周围明明是在山下,”封青蔓一脚跨上车,易如跟上。“如果在山上,倒是可以用风吹过峡谷的声音作为解释。可在山下,大风根本没有那么通畅无阻,就更加不会有风过峡谷的声音了。”封青蔓背靠坐垫。
“所以头怀疑其实是口哨的声音吸引了农妇发现了尸体。”杨俊补充,“那农妇听惯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