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像大货车,因为车灯的位置比时路这辆高一半,后面凭时路的视力看得到有很高的阴影,有点像经常经过他住的小区门口那辆运菜的货车。
稍稍慢下车速,时路现在直觉的不想和其他人在一起,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周围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你一个,孤零零的活着。
记得以前他,易杀,庄逆和庄繁四个人虽然是一起长大,但他和易杀都没有母亲,易杀的父亲是个研究院的博士,比他爸在家的时间还少,庄家是军事世家,家教很严,所以他和易杀是呆在一起最久最长时间的人,可转眼之间他们分开已经过去五年了…………心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思念,没有想起,这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他本就无情无义呢?
时路回神的时候,前面的车居然停了,下来个人,很模糊但应该是个男的,走到车头的方向去了。
时路搞不懂那个人要干什么,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尽快赶到安全的地方去吗?这里虽是小路也不是很偏僻的地方,半路停下来指不定哪里冒出个错化者就把你啃了,在这‘缺食少粮’的地方绝对让你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