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男子变成了如今这般杀气凝眉,顿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看到了梁以欢眸中的震惊,微生钰焦急的向前踏了一步,解释道:“皇姐,你不要怕我,我,我可以向你解释的!”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梁以欢不可置信的看着微生钰,眸子逐渐变得凌厉,“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
“皇姐,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是无心的,我真的是无心的!”微生钰惊慌的垂下眼眸,不断地摇头道,“是他们不听话,明明是他们不听话,他们说我并非皇族子嗣,一定要弹劾我,我也是不小心,不小心才将他们变成了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姐,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知道,我曾想方设法让他们恢复正常,可是无论我怎么做,我都做不到……”
梁以欢死死地盯着微生钰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你在说谎,以你的性格若是我冤枉了你,你早就气愤难平的大吼大叫,微生钰,你在骗我!”她的脑中蓦地浮现微生景麒跟秦的脸,不安的又道,“父皇跟母后呢?为何我方才去他们寝宫都寻不到人,下人都在,为何就他们两人不在?!”
原本还一脸惊慌的微生钰,瞬间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冷笑起来,“我就知道我瞒不过你,皇姐你聪慧过人,我怎么可能瞒得过你,你想知道父皇母后在哪里,就跟我来。”
微生钰轻笑着自梁以欢肩头擦身而过,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抚上了梁以欢的腰身。
梁以欢迟疑的看了微生钰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看到梁以欢跟微生钰走远,梅月晨也顾不上缠着他的金逸,便想追上去。
谁知因他分神被金逸钻了空子,金逸高举长剑,朝着梅月晨毫无防备的右手臂砍了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血顺着断开的臂膀喷涌而出,冷汗瞬间布满了梅月晨的额角,方才他只觉手臂一凉,整只胳膊便失去了只觉,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已震惊的发觉,自己的胳膊竟然已经被金逸砍断!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被一个下界的侍卫伤成这样?!不行,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跟这个侍卫继续耗下去了,师妹跟着那个长得跟大祭司一模一样还透着些许诡异的男人走了,他必须要跟上去!
凝聚体内所有的灵气,他利落的抬起另一只手,以气化剑刺向金逸的小腹。
金逸不闪也不避,剑气直接没入了他的小腹,然而他的唇却还噙着着阴鸷的笑意,被贯穿的小腹随着他这个笑容的绽放而逐渐愈合。
剑气被他的躯体吞没,而他的伤口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平滑。
梅月晨踉跄着向一旁退去,拾起地上的手臂,朝着梁以欢的方向奔去。
金逸紧随不舍,眸底泛着嗜血残佞的光芒。
微生钰带着梁以欢进入了自己的寝宫,寝宫内躺着几名跟梁以欢容貌相似的女子尸体。
这些女子个个衣衫不整,香肩外露,风姿绰约煞是撩人心脾。
然而这些女子却个个面露惊恐七窍流血而亡,似乎在死前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之事。
紧紧蹙眉,梁以欢便将放在这些女子身上的目光挪开了,冷声开口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父皇跟母后呢?”
“皇姐,难道你就不好奇,这些女子是谁?难道你看不出她们的容貌跟你有多么的相似?”微生钰几近癫狂的指着地上的几具女尸,高声道,“她们都是我的妃子,那个叫齐妃,这个淑妃,还有你脚边的那个叫……”
还未等微生钰介绍完,梁以欢已经出口打断道:“她们叫什么我并不关心,我只想知道父皇跟母后在哪儿?!”
“不关心?”微生钰愤懑的瞪着梁以欢,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不在意我的感受?难道在你得知我纳了妃子之后就没有一点点的不开心跟失落,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个可有可无之人?皇姐,你以前不是这样,你以前很关心我的,为何如今要这么冷落我?!”
正说着,微生钰伸出手来想要去触碰梁以欢的脸颊,却被梁以欢一巴掌打开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父皇跟母后呢?”梁以欢死死地瞪着他,厉声道。
触不到梁以欢的脸颊,微生钰蓦地哈哈大笑起来,“皇姐,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对你付出真心,可是你,可是你竟然将我视为蝼蚁,哈哈哈哈,你想知道父皇跟母后在哪儿,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梁以欢恼怒的拽住了微生钰的衣襟,眸底喷出愤怒的火焰,“微生钰,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微生钰一把将她推开,笑得凄凉,“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是在我我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你的心意,梁以欢,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你亲生弟弟,你明明能感觉到我对你并非是普通的姐弟之情,你明明都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对我?!”
“你在说什么?”梁以欢怔怔的望着微生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虽然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不同,却也只当做姐弟情来看待,她从未有过亲情,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