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陆天行,见杜江毫发无伤,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冲着压住自己的北唐冥夜跟梁以欢叫道:“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还不赶紧放开我!”
梁以欢似笑非笑的盯着陆天行的脸瞧,盯得陆天行脊背发麻,忍不住又开口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英俊的脸啊!”
“陆大哥,那杜江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在他跟嗨宝应战的时候提点他?莫非你跟他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梁以欢依然扣住陆天行的臂膀,全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北唐冥夜更是将陆天行的胳膊拧成了一个麻花,不悦道:“若是杜江因你这句提点伤了嗨宝,我定要拗断你一条胳膊来!”
陆天行自知自己理亏,支支吾吾道:“那个……我不是怕嗨宝伤及人命嘛,我跟那个什么杜江的……一点也不熟,根本不认识,见都没见过!”
“陆大哥,你在说谎。”梁以欢轻轻扬眉,松开了陆天行的胳膊,叹息道,“也罢,嗨宝并未出事,这次妹子就不跟你计较,还望陆大哥能明白,我们夫妻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嗨宝跟我娘。”
“算我的错,是我失了分寸,”陆天行愧疚的望着梁以欢,可怜巴巴道,“妹子,既然你知道大哥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能让你的夫君,松开我,真的很痛啊!”
梁以欢跟北唐冥夜交汇了一个神色,北唐冥夜这才松开了手。
陆天行甩了甩两只被拧弯了的胳膊,吃痛的皱起了眉,唉声叹气道:“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得罪了谁,怎么这辈子的坏事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两条胳膊都快变成别人的了,可疼死我了!”
北唐冥夜眉心一挑,睨向陆天行道:“陆大哥,你方才说什么?”
陆天行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陆天行跟梁以欢等人嬉皮笑脸,杜江神色略显落寞。
捕捉到这一点的嗨宝,十分纠结的望着杜江,这么厉害的高手,竟然喜欢陆天行,实在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蓦地,杜江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梁以欢的身上,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跳下擂台,来到梁以欢身前,开口道:“这位姑娘,你可是通玉凤髓之体?”
梁以欢颔首,“正是。”
杜江来回打量了梁以欢一番,转而又看了看陆天行,沉吟道:“敢问姑娘跟他是什么关系?”
陆天行感受到身旁北唐冥夜身上传达出的醋意,惊慌的摆手道:“我跟这位梁姑娘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没有关系就好。”杜江轻轻松了口气,望着梁以欢道,“姑娘,不知你是否有兴趣进入祭司学院?”
还未等梁以欢开口,北唐冥夜已经挡在了梁以欢身前,不悦道:“她是否要加入祭司团还要看我这个做夫君的答不答应。”
杜江看也没看北唐冥夜一眼,惋惜的望着梁以欢道:“姑娘成亲了?”
梁以欢莞尔一笑,“早就听闻祭司学院对通玉凤髓之体很是偏爱,如今一见果然如此,竟然可以不通过甄选便可入学。”
“跟通过甄选相比,能够做神妻才更重要吧。”杜江细细端详了梁以欢一番,点头赞叹道,“姑娘骨骼精奇,将来必成大器,学院中的其他女子,在下也有见过,却没有一个像姑娘你这般高的天赋,双修本就不在乎外界传言,若你真的被大祭司选中,尘世的夫君,不要也罢。”
这句尘世的夫君不要也罢,彻底激怒了本就不悦的北唐冥夜。
只见北唐冥夜以气化剑,直劈杜江脑门。
杜江撑开银色屏障,将北唐冥夜的剑气隔绝在外,冷笑道:“你就这点本事也想伤我?”
“哼,”北唐冥夜冷哼一声,那原本被杜江阻隔在外的剑气瞬间变作无数条小青蛇,将那杜江的屏障围了个严严实实。
青蛇张开小嘴,带着剧毒的獠牙刺入了屏障,毒液化开了屏障,青蛇蜂拥而入,咬上了杜江的脖颈。
杜江震惊的甩动身躯,蜂拥而来的毒蛇却并未放弃对他的撕咬,转眼间咬住了他的手臂。
瞬间,杜江的脸色脸色大变,被咬中的部位立即变得焦黑,而他整个人跌坐在地,对自己施展治疗术,想要将毒素逼出。
怎奈青蛇数量众多,中毒的速度远比逼毒的速度要快得多,眼看他的身体就要被毒液侵蚀。
陆天行大骂一声冲上去,不顾青蛇的撕咬,将那些青蛇赶离杜江。
而身中剧毒的杜江则不顾自己的伤势,先替陆天行解毒。
见此情景,北唐冥夜利落的拍了拍手,那些青蛇便再度恢复了剑气的模样,消散在空气中。
北唐冥夜本身就是变异灵根,是风吼国一等一的驭兽师,最近跟梁以欢耳濡目染,将毒跟驭兽集合在一起,便练出了此招。
若不是杜江太过自负,撑开屏障之后便对北唐冥夜的招式失去了防备,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打败。
眼见杜江被北唐冥夜一招打到,众人惊呼不已。
这在傲神国的擂台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