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现在有了权力,你就能掌控一切,常言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所有的隐患都可能成为你未来失败的原因,君王之道,无非就是两个字。”
“那两个字?”北唐春疑惑。
“仁跟狠,只要你做到这两个字,皇兄保证你会成为风吼国史上最优秀的君王。”
“皇兄,若说这两个字,我远不及你。”北唐春黯然垂眸,显然,他还并未习惯去做这个君王,而对于狠的诠释,北唐冥夜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个对自己都可以这么狠心的男人,岂不是比他更有资格做这个皇帝?
“春儿,你错了。”北唐冥夜眼底流光一闪,深吸口气道,“论仁,我们三兄弟中,你最为仁厚,虽然这些年来,我对子民也算仁厚,我却并未将他们当做人来看待,在我眼中,那些子民不过是统治江山必须要管理好的棋子。至于狠...”他略微一顿,随即笑道,“我的牵挂委实太多。”
“皇兄...”
“太多的牵挂,使我无法成为一个国家合格的管理者,我更做不到像微生国主那样弃女儿与旁国而不顾,从这一点上,我就已经从皇位继承人的名单里剔除了。”
“皇兄,你何必要妄自菲薄?”听完这番话,北唐春急的直跳脚,却被北唐冥夜一把按住。
“记住,你不再是从前那个一无是处的亭王,如今的你是风吼国的国主北唐春。”北唐冥夜郑重的看着北唐春,沉声道,“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拿出一个国主该有的稳重,遇到天大的急事都不能露出任何的慌张,就算在焦急,你的步伐都要稳要慢,听到再伤心的事,都不能在旁人面前落泪,即使整个皇宫也无法找到一个可以理解你的人,你也要坚守在这里,因为这是一个国主的责任,从你登机的那天起,这里就是你的责任。”
北唐春蓦地抱住北唐冥夜,就像儿时那般,将头靠在北唐冥夜的肩上,落下泪来,“皇兄,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坚守在这里,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离开...”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北唐冥夜轻轻拍了拍北唐春的后背,“你该了解,嗨宝的身份特殊,不适合留在宫里,宫中的纷扰太多,恐有觊觎嗨宝灵力的人存在,离开只是早晚的事。”
“父皇不在了,你也要走,我真的很害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北唐春紧紧蹙眉,十分担忧道,“恍惚中发现,除了你们,我竟然连一个说的上话的人都没有,皇兄,我怕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北唐冥夜轻叹口气,推开北唐春调侃道:“谁说在宫里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不是还有九红裳么?”
听到九红裳的名字,北唐春顿时惊慌的瞪大眼眸,整个人处于紧绷状态:“皇兄,我之所以来这里找你,就是为了躲开她的,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可怕,自从我昭告天下,立她为后,她就...”
他的话还没等说话,冥王府外便传来了九红裳那中气十足的笑声,“哈哈哈哈,冥王,本宫又来看冥王妃了!”
九红裳的声音犹如一道闪电,劈得北唐春浑身哆嗦,他又气又怕的望着北唐冥夜,极其小声的埋怨道:“皇兄,你为何不告诉我,她要来啊!”
北唐冥夜无邪一笑,“我以为你知道她会来呢,她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来看望我跟以欢,方才见你一人来,我还以为你们是刻意约好的。”
其实,他根本就是故意借着讲国家道理的机会,拖延住北唐春,为的就是看到北唐春跟九红裳碰面,最近几日他陪在梁以欢床边寸步不离,多少也有些无聊,总要找些有趣的事情调节一下心情。
腹黑如北唐冥夜,白痴如北唐春。
看来北唐春虽然是长大了,却依然难逃北唐冥夜的算计。
九红裳大喇喇的推开梁以欢房门,见到屋内正在找地方躲藏的北唐春,便如猎豹见到了猎物一般,飞扑而上,整个人挂在了北唐春的身上,更是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国主夫君,一个时辰不见,你可想念臣妾了?”
北唐春一脸嫌弃的瞪着九红裳,犹如对待蛇虫鼠蚁般拍打着九红裳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高声叫道:“你、你、你成何体统!”
“这有什么的,反正你都决定立我为后了。”九红裳不满的撇了撇嘴,依然不肯放开北唐春,反而将头靠上了北唐春的胸口,来回磨蹭,“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如果你连这种亲密都接受不了,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做更过分的事情啊?”
对于这种公开的调情,北唐冥夜只好轻咳一声,来提醒两人自己的存在。
北唐春更是涨红了脸,要紧下唇,活生生一副被人调戏的模样。
恰在此时,纳兰星海端着一碗补药踏进了梁以欢的房门,看到了这极为羞涩的一幕,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听出纳兰星海这言语上的调侃,北唐春羞赧的跺脚道:“纳兰先生!”
纳兰星海笑着将药碗放到桌上,恭敬的作揖道:“纳兰星海拜见国主。”他的意思很简单,是在提醒北唐春身为国主的身份,这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