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地方,按理说雪女是雪族唯一的后人,她一死,雪族就断了香火,所以她必须要找一个不死不老的人,来替她完成寻找有缘人的责任,所以就有了纳兰先生。”
嗨宝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道:“娘,你想到的这些跟我所了解到的很相似。”
“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纳兰先生的身份是什么,后来是微生钰让我想通了。”
嗨宝诧异,“舅舅让娘想通了?”
梁以欢笑着颔首,“是啊,微生钰说万年冰霜可让人不老,于是我就想通了,其实纳兰先生根本不是什么雪族的后人,他是万年冰霜。”
“娘...”嗨宝担忧的望着梁以欢,问道,“娘你既然猜到了,那你会不会怪我帮小纳兰瞒着你?”
“也许万年冰霜从古时候起就是两块,一块被雪兽保存,一块便修炼成精怪,既是现在的纳兰先生,他为了保全自己瞒着我,我并不介意,当然,你为了帮他,不告诉我,我也不会责怪你,任何人都有秘密,既然纳兰先生又顾虑,我又何必揭穿,”梁以欢释然一笑,轻拍着自己的小腹,“这么久以来,纳兰先生都在无条件的帮我,我又何必在意他的身份,一个人的身份如何,跟他的为人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还是娘看事物看的豁达,”嗨宝笑嘻嘻的将头凑到梁以欢拍着的小腹位置,蹭着梁以欢掌心的体温,“嗨宝以娘为荣,嗨宝希望将来的自己也能像娘这般,对待任何人都没成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嗨宝突然卡在哪里,思索了半天的,找不到十分精准的形容词。
梁以欢蓦地敛起笑意,眸光之中闪烁着无尽杀意,替嗨宝补充道:“人若犯我,我必诛杀之!”
“额...娘,你也太血腥了吧,这么教育孩子是不好的。”嗨宝调皮的在梁以欢腹中打滚,欢乐的吐槽道,“可惜纳兰先生走得太匆忙,他还不知娘心中的想法。”
“纳兰先生是我的知己,他会明白的。”
话音刚落,慎刑司牢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碰!”振聋发聩的响声伴随着浓重的烟雾涌了进来。
只见一黑衣打扮的人冲了进来,用剑劈开了梁以欢牢房的大门,拉着梁以欢胳膊就往门外跑。
梁以欢蓦地抽回了手,警惕性的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背影,冷声道:“你是谁?”
“梁姑娘,快跟我走!”黑衣人再度抓住梁以欢的胳膊,一双碧蓝色的眼眸之中尽是焦虑。
梁以欢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恍然道:“北唐春?!”
嗨宝同样惊呼,“白痴小叔,你怎么会在这儿!”
“梁姑娘,趁现在还没有被更多的侍卫知道,你快跟我走,我会马不停蹄的带你离开这里!”
恰好此时,一个侍卫冲了过来,被北唐黎用剑贯穿侍卫胸膛,哀嚎倒地。
侍卫的血溅到了北唐春眉间,腥红的血顺着他的眉心滑至鼻尖而后地落在地,而北唐春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拉着梁以欢就走。
不知为何,梁以欢觉得北唐春变了,变得跟她从前认识的那个人不同了,他曾是连个动物都不舍得杀死的天使,而如今他杀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的轻易。
嗨宝哪里见过这种模样的北唐春,顿时惊慌的捂住双眼,高声道:“娘,白痴小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北唐春,”梁以欢强行顿住脚步,再度抽回了手,冷声道,“我不会走的,你一个人离开吧。”
“我好不容易找到,怎么会自己离开,梁姑娘,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他们说你被关入了慎刑司,我有多么的开心,我真的很高兴!”北唐春激动的将梁以欢抱在怀里,因过于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嗨宝郁闷的瞪着北唐春,明知北唐春听不到它讲话,依然大声喊道:“我不准你碰我娘,娘都被关进慎刑司了,你还这么开心,你有病啊!”
梁以欢用力将北唐春推开,不着痕迹的拉开了自己跟北唐春的距离,来回打量他,一双冷眸始终都带着些许揣测。
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北唐黎连忙改口道:“我不是因为梁姑娘你进了慎刑司而高兴,我是因为得知梁姑娘你还活着,才这么高兴的,之前莲馥弦告诉我,说你永远不会出现了,我以为你被她谋害了,我真的很伤心,可是后来,宫里的人说有个自称公主的人大闹清和殿,还用鞭子破解了殿内的八卦阵,我就知道,那个使用鞭子的奇女子一定是你!”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既然你知道我是来认亲的,你就走吧。”梁以欢转身背对着北唐春,对于北唐春送莲馥弦进皇宫的事情,她的心里并非是一点也不在意,她曾跟北唐春也历经过生死,难免会在意。
北唐春惊慌的看着梁以欢,解释道:“梁姑娘,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你才是公主,父皇说让我送莲馥弦去斩仙国,是为了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我才...你要相信我,要是我知道你的身份,就是父皇打死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立功,立什么功?”梁以欢牟得回过身来,蹙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