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职位,但到底有事可做,到底胜过终日无聊。”
启荣公主若有所思,其实要说编修,也算不上什么一官半职,不过是负责管理陈年旧折子,虽然驸马终身不能为官,但编修本就不甚起眼,想来皇弟应该不会为难自己,若是能因此事和驸马解开心结,也是美事一桩。
启荣公主点点头:“驸马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去与皇弟说,驸马有了事情做,我也高兴。”
“来。”纳容舒玄举起酒盏,“我再敬公主一杯。”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纳容舒玄已是不胜酒力,启荣手忙脚乱地将纳容舒玄搀扶至红木翠薇床上,一边唤来门外候着的楠枝帮忙。
纳容舒玄已然沉沉睡去,启荣笨拙地帮纳容舒玄宽衣,楠枝忽的凑向启荣,低声道:“公主何不趁今晚和驸马圆了房?”
启荣只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整个大脑混沌一片,似是下定决心,启荣公主缓缓向纳容舒玄靠了过去……
纱幔轻落,楠枝识趣退下.红烛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屋内彻底陷入一片无边黑暗之中,只听得细微的喘息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