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在崔尚书身边踱步道:“这也不难,纳容枫本就已经病入膏肓,死在牢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娴妃温柔一笑,可那笑,分明淬了十二分的毒:“就看父亲,你敢不敢了?”
“可是—”崔尚书迟疑道,“娘娘要知道,启荣公主对那纳容舒玄是一往情深,难保纳容舒玄不会为了保住家人而答应做驸马,若他日后真的做了驸马,岂不是第一个就是要找我们报仇!”
娴妃面上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声音也冷了下去,拨弄着涂着玫粉色的丹寇,一字一句道:“杀人的法子多的是,自己动手,无疑是最下乘的办法,父亲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你好好想想,就算纳容舒玄做了驸马,不敢得罪的人是谁,自然是定国公,他再怎么样,也无法与定国公去抗衡,所以,今晚,父亲无需再露面,只需要派几个可靠的死士去将纳容文史解决掉,当然,这四个死士会说自己是定国公派来的,这么一来,父亲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崔尚书每次见到这个小女儿,总是不由自主的冷汗直流,这种情况,一次比一次厉害,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会有这么深得城府。
他颤声道:“你预备怎么做?”
娴妃吃吃一笑:“这个么,自然就不必父亲挂心了,父亲只需要明儿一早前去收尸就是。”
崔尚书再要说话,娴妃的声音却不客气的再次响起,只是这声音,冰冷万分:“本宫听说,父亲最近有纳妾的打算,可有此事?”
崔尚书脑中“轰轰”作响,连连道:“怎么会,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娴妃笑颜如花,淡淡道:“最好没有!”
崔尚书暗自心惊,却不敢再多言语,只得按捺住满腹的恐惧,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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