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早日弄清案件的执着,对未知的事物的好奇,让我的脚步并没有一丝丝的停留。Du00.coM
枝丫,刚靠近那门,还不等我有所动作,病房门竟然自己开了,地上顿时出现一个斑驳的黑影,加上迎面而来的那股子劲风,把我吓得整个一颤,差点就准备摔门而跑。
短暂的怔神,而后来我才明白刚才是有多可笑,地上的黑影那不就是自己的影子吗。
至于那股风,我抬头看去,病房的窗户正开着一些,压强的缘故,门一开,自然会有一股风出来。
我静下了心,打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手电,紧握自己手中的水果刀,慢慢地便向病房的深处而去。
此刻心中是多么的忐忑,我想是不会有人理解的,看着因为手电光芒而出现的各种斑驳陆离的影子,可以说我的心一直更是提着的。
还好屋子里除了两张床,就没有多少家具摆设什么的,空旷旷的,所以找起来倒是简单的很,手电光所及,基本上就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至于有没有问题那也是一目了然。
特意去看了上次我被袭击,甚至是那女人的手下倒地地地方,可很明显,那些痕迹早就被清洗掉了。
所以说,结果并不乐观,一切都很稀松平常,这时候我的视线渐渐投向了离我最近的这张病床,也不知道这李然是不是还在床上,我记得那天他好像是并没有死绝的,不知道这上面会不会有什么证据。
缓缓靠近病床,我终于看到了,确实有个人睡在床上,我慢慢地将手电照上去,吓,差点把我吓的喊了出来。
没想到,李然是还在床上,此刻他的样子极为恐怖,面容干瘦,几乎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嘴巴微张。
在我去看他的那一刻,他竟然突然睁开了双眼,死死地瞪着我,但当也不知道是我看清楚他,还是他看清楚是我之后,突然又闭上了眼。
我惊魂未定地望着他,心里此刻已经布满了疑问,记得高寒不是说过吗,李然早就死了,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前不久就说不行了,为什么他现在还会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他还没有死,高寒虽然那样说,他通过高科技仪器鉴定过,可要是出错了呢!
念及至此,为了验证,我突然想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我的手慢慢摸向了他,我觉得只要他没有了人体所该有的温度,那一切就可以说明了吧!
一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渐渐与那躺着的家伙亲密接触,可就当接触的那一瞬间,这双手的主人呆着了。
他看着那具尸体,没错,现在可以下定论了,刚才那股透彻人心的冰凉感,他已经完全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属于什么状态了。
可是,这也就加剧了他更多的烦恼,眼前这家伙先前的奇怪变化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突然退后了几步,脑海中一个之前根本不敢想像的想法出现了,难道这家伙是诈尸了。
得出如此的结论,我再也不敢靠近那具尸体半步了,远远地看着那病床,我感觉这里仿佛就像是一个太平间一般。
我的周围一时间出现了无数的尸体,把我紧紧的围在中间,我的全身当即冷汗直冒,衣服都贴在了身上。
不行,我得赶快走,我顾不得什么了,再呆下去的话我非得崩溃不可,我的身心的变化让我迅速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说时迟那时快,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我马上就准备离开了的,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睥,眼角的余晖里竟然好像发觉了一个什么。
不由分说,我顿住了脚步,细细看去,原来就在不远处,就在那病床的地下,一个反着光的东西格外耀目。
那是什么东西,当即我就开始猜想,好奇心再次让我慢慢靠近了那让我有些惊惧的病床。
手上的手电,还有水果刀,都被我捏的更紧了,不过两米的距离,我却仿佛硬是走了很久。
眼睛斜着床上,带着警惕,我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反着光的东西。
原以为是什么耳钉之类的东西,可细细看去,原来竟是一个扣子,它周身渡着银白色的色彩。
我把手电照在上面,细细看着手里的东西,想看出它出自什么样的衣服,可是却终究不能确定,因为有这种扣子的衣服貌似并不少。
无奈,只得把它装入了口袋,日后再说吧,况且还并不能确定这个东西与那件事有关呢!
匆匆关上门,便准备离开了,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呆一刻了,因为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可刚出门,也就无疑中撇了两眼四周而已,还竟然就有收获,就在我的右边过道拐角处,竟然好像有一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我假装摆了摆头,才看到果然刚才没有看错,那里真的有一个斑驳的黑影,横在过道中间。
我顿时身体一紧,难道又是什么,心里不由得大骂,为什么那些东西老是找上自己啊!
一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