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院子里的这些老太太们,真的以为我是在在给她们说笑,一时瞪眼的,挥着芭蕉扇子的,高声低声的,大呼小叫的,对着我都是一片的指责。du00.com
“牛家的二小子哎,你个小孩子家的怎么能瞎胡说?大白天里的真是,嗨!……”
“龙崽……这样的话以后可不敢再乱说了哦,小孩子家的,听到没有?”
“怪吓人的,你这孩子。……赶紧的,赶紧的走!去玩你的去吧。”
我见老太太们都是这个样子的不相信人有点不高兴了,“你们谁说我是在、在胡说八道,真是的。”见老太太们根本就不再想搭理自己了,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立刻一本正经的提高了嗓门,“各位前辈们,让你们说说,我、我一个小字辈的在你们面前哪、哪敢胡言乱语啊,是不是?……我真的没有对你们瞎说,我、我刚才确确实实见着了一个和鬼差不多的怪、怪女人进了院子,真见着了,真的。”
“那你说说,龙崽,你看到的那个女鬼,她长得是个什么样子哦?这个人,你以前到底是见到过还是没有见到过啊?”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年轻点的老太太,看我坚持便有意的甩出了几个问号逗我玩。
我当时并没有听出来是玩笑话,依然的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呀,估计,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不过,我瞅着,绝对不是个现代的人。她当时就走在我、我的前面,背对着我轻飘飘的,……至于长、长的什么样子?我当时光顾着着急没怎么看清楚,……反正,她拿了一把纸伞,个子高大,长发披肩,穿着深青色的长衣服,长桶的,没有束腰,看不见脚丫子,还、还不好好的走路,只是飘、飘呀飘,怪怪的,……看背影,肯定不是咱们大院的人。”
“那你以前曾经见过她吗?知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见我讲的越来越玄乎,有人急急的问。
我再次挠了挠头,“不知道,我、我怎么会知道呐?我以前又从、从没有见过她,当然认不得哦。”
“你当真的看到她刚才走进了咱们的院子里了?”
“是的,那是当然,清清楚楚的,就在我刚刚进来之、之前的时候,她‘嗖’的那么一拐达,就进来了。我看着奇怪立马就追了过来,这不,只看到了你们,连她的毛都没、没见着。”
“你这孩子真的没有说谎?小孩子家的说话要诚实,不能瞎胡扯,知道不知道?”
见有人还是不怎么相信的胡乱问,我有点急了,大喊,“你、你、你看你说、说的,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干嘛要撒谎啊?再说,你们看、看我像个撒谎的人吗,我的老前辈们?”
听我这样讲,有人证实,“牛家的这个二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以前确实没有见他说过什么瞎话。”可眼前,这孩子明明是在说着见鬼的事情,老太太们茫然了。要是他说的是真的,说明南院的事情就是真的,也说明大门上的那个桃符根本就不起作用……许多的人都嘴里啧啧的直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见鬼了!看来这孩子真的是见鬼了!!”一个老太太猛地拍打着芭蕉扇不管不顾高声地嚷了起来。
“就是,就是……他是个龙崽,别人看不到的事情他能看到的,真的,大家还记得吧?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有特异功能呐!”其他老太太们经提醒也是一片的应和声。
“……看来,崽崽这孩子真的是见鬼了,还是个女鬼尼。”
“就是,就是……一点不假。”
“海了,海了,大院里真的闹鬼了……。”
至此,她们都相信了我所说的话,一致地认为在我进来之前,确确实实是有个女鬼进来了,只是在大白天里正常人看不到罢了。
一直站在我旁边还没有来得及落座的刘大,这个时候却猛地举起芭蕉扇打了我一下,“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孩子都说的是什么呦,啊?你也真是的……就是真的有鬼,那也得是在漆黑的晚上的事情,这明朗朗的大天白日里怎么能够见的到?你小孩子家的真会胡说八道。”
我想辩解,可刘大看上去有些不怎么高兴,我不敢跟她犟嘴,委屈的直捋手里的东西,差点把手里的信封都给撕扯坏了。她训完了我以后又一脸严肃的对着其他人,“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说说,我们这个大院子里哪里会有什么鬼啊?从来没有过。是的,前两天,咱们院子的那对桃符,不知被哪个顽皮的孩子取下来给撩了,可我们不是及时的给补上了吗?
“还有,还有老楼家的那个案子公安局不是正在破吗?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啊?这,这纯粹的是没根没沿的瞎胡说!别人胡扯八道的也就算了,你们,啊?你们都是长辈的,可不能再胡乱说的吓着他呦,老牛家的这个二小子可是个好孩子哦,我了解,咱们可不兴这样对他瞎胡说的,听到没有?”
其他的老太太本来还有好多的话要说,听刘大这样一讲便都不好再言语了,相互看了一眼以后,闷着,不讲话了。
刘大又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