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疼这个钱的。
长安城里东西肯定‘精’贵,两套长命锁,得多少银子?
自家孩子出生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
这礼能不能收的回来,何时收回来?
本来就‘肉’疼,这会看着连非和他爹发难,田氏直接垂下了眼,当作壁上观——老不死的想要脸面?成,你把你的银子拿出来,我去买了送过去就是。
“‘混’小子胡说什么呢,我给你们的银子还少?”连老爹瞪了一眼连非,吹胡子瞪眼的,“别给我耍‘混’,你爹我还没老糊涂,你从我手里划拉过去的银子,这一路上有多少?”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儿子听不懂。”
连非挑了下眉,看着老爷子,声音同样带着气儿。
自己这一路上多辛苦?
人家赶车的还有车马费呢,自己两口子把他送到这里来,变相的收一些零‘花’钱,难道过份吗?
连非一点不觉得自己过份。
他觉得是他老爹太抠了。
“反正我不管,我是没银子买东西,我也不怕丢人,买不起嘛,爹你自己看着办吧。”连非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向外走,他就是不买,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他走了,田氏不好不走,可走了?
“爹,他就是这个狗熊脾气,您可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儿媳‘妇’代他给您赔罪。”田氏笑咪咪的说着软话,看到连老爹手边的茶没了,立马给连老爹续了茶,声音就放柔,带了几分的无奈,“爹,您也知道连非他‘花’钱向来大手脚,这一路上他不习惯赶路,买吃的喝的不少,可您要是说他划拉钱,儿媳还真的得给他辩解一二。”
连老爹摆了摆手,“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去买两套长命锁过来,记得要买好一些的,别丢了我们家的面子。”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田氏还能说什么?
回到屋子里,连非正气的在‘床’上骂娘。
怎么就这么的偏心呢。
真是气死他。
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脸无所谓的田氏,连非翻身看了她一眼,有些堵气的闭上了眼,这是在牵怒呢,谁让她好好的非要窜腾着老爹来这里的?
一路吃不好睡不稳的。
到现在还得自己搭钱去买礼物?
他死也不出这个钱!
田氏瞪他,“起来,上街去。”
连非闭着眼,又翻了个身,直接当没听到。
田氏在一侧气的笑,“你起不起来,去不去?你爹可是给了我三十两银子,我随便买个小东西送出去,余下的银子可都是我的了。”
“给了你多少?三十?”连非一听有银子拿,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的欢喜,“老头子真的给了三十两?银子呢,在哪在哪,拿来我看看。”
“猴急什么,我说三十两难道还有假?”田氏拍开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瞪他一眼,“你不是睡着了,没听到我进来么,你再接着睡啊。”
“睡什么睡啊,坚决不睡了,走,咱们逛街去。”有银子了啊,大白天的还睡什么觉,是男人就不能这样没个男人样儿!
田氏能不知道他吗?
瞪他一眼,“你去洗把脸,换身衣裳,赶紧的,我在下面等你。”
夫妻两人和连老爹说了一声,满脸带笑的走了出去。
现在正值午后,街上的人流不算多,两口子逛了两条街之后,随意的寻了家银楼,选了两个长命锁,以及璎珞圈,付钱的时侯一算,竟然足足‘花’了十五两的银子!
疼的连非夫妻两人‘肉’疼了半天。
他们的预算是只有十两银子的!
拿在手里,田氏直接拿牙咬了几口,她出的银子,她咬几口解解馋,尝尝银子是啥味道的也是好的。
连非看着也是眼红,和着田氏商量,“要不,咱们把这项圈啥的去卖掉,再重新买两样便宜的吧?”
田氏心头一动,可随即便摇了头,“不成,咱们要去卖的话肯定得去当铺,当铺里的东西可都是不值什么钱的,咱们这十五两银子的东西,估计当铺给个七两八两的都是好,然后再去重新买,赔的更多。”
连非一听,可不就是这样的?
就叹了口气,“真是赔本了。”
田氏扫了他一眼,“赔什么本啊,这还没到最后呢,谁输谁赢的有谁知道,咱们这才刚开始呢,以后啊,谁占便宜谁吃亏还真的说不定呢。”
“是是是,有娘子在,为夫肯定吃不了亏。”
田氏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这会相信我了?”
“我什么时侯没信过娘子的话?”连非义正词严,一脸的郑重,“咱们这个家可是早就说过的,向来是由着娘子作主的,娘子说啥咱就是啥。”顿了一下,连非加上了一句,“绝对真心的。”
田氏笑骂他,“一边去。”
夫妻两人怕‘迷’路,也没敢走太远,刚才出来是横穿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