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为他人做嫁衣呢。
驿馆里的日子暂时恢复平静,伏秋莲和连清两个人的心情却没有得到平复,连老爹啊,这都出来一个多月了,算着日子就是走的慢,怕是也该到了啊。
可现在,人影都没有。
连清再生连老爹的气,可那是他亲爹。
当儿子的能不担心爹吗?
最后,只能让莫大派人出去找。
可接连着出去接了两三天,结果没看到人啊。
这下连清就有点着急了。
你说这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一大车子人呢,这是跑哪去了,路上出事?
连清不得不担心的。
连带着伏秋莲的心情都低了几分。可她能说什么,难道说让连清别担心他亲爹吗?想来想去的,伏秋莲还是觉得自己保持沉默的好。
第六天,连清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用过晚饭,夫妻两人坐在窗前的灯下说话,连清看向伏秋莲,“如果明天再找不到,我亲自带人出去看看。”这是他亲爹,他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好在的是,次日午饭才用过,被莫大派到城‘门’外守着的小厮回来了,说是看到了连老爹等人的车子,这会正在城‘门’处等着进城呢。
连清一听,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转而又皱了眉,这小厮不认识人啊,单凭他的几句话,认准了人吗?这么一想,他就站起了身子,“娘子,我带人去城‘门’那边看看。”
伏秋莲点头,“嗯,那你小心些。”帮着连清理了理衣领,她加了一句,“那个客栈的事情我和莫大说过,他知道的,这里是二百两银子,现在家里也没多少闲钱,要是爹嫌少,你劝着点……”
“好,委屈娘子。”
连清轻轻的握了下伏秋莲的手,眼底满是温情。
伏秋莲抿‘唇’笑了笑,嗔怪的瞪他一眼,“赶紧走。”
都到了这一步,还谈什么委不委屈?
看着连清走出去的背影,伏秋莲轻轻的吁了口气。
城‘门’外。
连老爹瞪大了眼,“这就是皇城吗?”
连非在一侧猛点头,“是是,爹,就是这里的。三哥就在这,呵呵,三哥真厉害,在天子脚下当官啊。”
田氏笑着推他一下,“咱们三哥自然是厉害,又能干,哪像你啊,三锤子砸不出一个屎来,就看着有点模样,也就我不嫌你了。”
“是是,娘子你最好。”
连老爹看着前面排的长长的进城的队伍,再看看自己这一车子排在了最后,就有些不乐意,扭头看向连非,“四啊,你去和前面的人说,你三哥是在这皇城里当官的,让他们先把咱们放进去。”
“好嘞,爹您等等啊,儿子这就去。”
田氏倒是有心想要拽住连非,她是觉得不妥当。
这可是天子脚下啊。
咱们又才过来,人还没找到呢,哪能先惹事?
可连非没听她的啊,而且人直接就窜了出去,小跑到了前面守城的‘侍’卫跟前,连非‘挺’直了腰板,“几位官爷,我们想进城,你们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放我们进城啊。”
几个守城的人几乎以为遇到了傻子。
要不这人脑子就是有‘毛’病吧。
这样大刺刺过来?
再说,鬼知道你哥是哪一个啊,其中一名‘侍’卫吃的一声冷笑,眉眼里带着倨高临下的傲然,“后面排队去。”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说了我三哥是官,和你们一样,不不,比你们大的官呢,你们要是不赶紧放我们进去,我让我三哥罚你们。”
哈哈哈……
一行人几乎是哈哈大笑,这人,脑子进水了吧?
“哪来的神经病啊,走走走。”
“滚,一边去,别拦着老子干活。”
连非被直接赶了出来,连推带搡的。最后的时侯,一名‘侍’卫用的力度大了一些,摔了他一个狗啃屎,听着身后那些人的轰然大笑,连非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下去!
另一侧,连老爹还在扯着嗓子喊,“四儿,怎么样啊,你怎么那么久,咱们到底能不能走了,你爹我都饿死了。”
连非气的脸‘色’铁青,“喊什么啊喊,你看看你儿子我,脸都丢尽了,估计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我的笑话了。”什么玩意儿啊,不就是个守‘门’的?
竟然这样的对待他,早晚让他们好看!
“相公,这是怎么了?”田氏看着连非的脸‘色’有点不好,而且手还摔破了,也是有些心疼,“这是怎么的了,摔了?对了,你和他们说了吗,让不让咱们过啊?”
前面排队的还有不少人呢。
要是轮着排队检查,估计得半个时辰开外了。
她的肚子都要饿死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吧,连非脸就黑了,“我是没那个本事的,也不知道咱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