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捂着口鼻,支支吾吾的解释。又用眼神暗示孙忠开口说两句。
孙忠装作看不见,远远的避开了。
丁刚心里恨的要死。
福韵大长公主却面色沉痛的走进了那间屋子。
丁刚看的更加难受,只觉得那股子尸体腐烂的气味明显的往鼻子里钻,挡都挡不住。他快步走到了院子中央,长长的透了口气。
他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在宫里当差,又早早被赐给了太子殿下,因为是皇后所赐的内侍,他在太子身边的地位本就比其他人高一截,可以说丁刚的生活一直还是比较优越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转头,却见福韵大长公主已经出来了。一脸的平静。
“大长公主,您请节哀........”他装出一脸的悲痛。
福韵大长公主却摇头,嗤笑一声。“节哀什么,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妍儿和靖儿。”
丁刚愕然,这老太太,不会伤心过度,傻了吧?
“大长公主,杂家知道这消息十分让人难以接受。想必就是太后和皇上知道了,心里也十分悲痛。杂家一定禀报皇上,尽快捉拿刺杀安王和郡主的贼人。”丁刚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接着说。
就是孙忠,看向福韵大长公主的脸色也有些奇怪。
福韵大长公主却脸色一变,突然喊了一声,“来人。”
院子中间瞬间多了一道人影站到了福韵大长公主身边。
福韵大长公主从袖子里掏出一物扔给那人影,吩咐道:“将皇上的圣旨昭告天下,就说安王和兰心郡主失踪了,但凡有两人线索者,皆有重赏。‘
那人接过圣旨,一个纵身,已经消失了踪影。
这一切快得孙刚连阻止都来不及。
就是孙忠,脸色也大变。
难道屋子里躺着的人真的不是苏宸靖和康妍?这怎么可能,他的属下不大可能会弄错啊?
福韵大长公主怎么那么快就确认了不是?还是说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没死,不过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也不用拿鹰卫的指挥令来做诱饵吧?除非那指挥令牌也有问题。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孙忠一瞬间脑子里就转过很多念头,虽然还没想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心里隐约已经有了猜测,自己这个自认为精妙的布局可能是失败了。
如果还是他接鹰卫的指挥权,这会他肯定会急的跳脚。
毕竟这代表着他任务失败了。
但是现在皇上派了丁刚来接手鹰卫,那后面发生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是丁刚太无能了。
孙忠冷眼旁观,并不打算提醒丁刚,有些人总是要吃点亏,才知道自己并不是自以为的那么强大。
也总要让皇上认清到底谁最有能力。
至于没拿到鹰卫,他既然能设一次局,自然也能设第二次。
不说孙忠的复杂心思,丁刚这边被福韵大长公主突然的命令弄的措手不及,脸色大变。
他来之前,皇上一再叮嘱,一定要拿到鹰卫的指挥令牌,再让人侍机将圣旨取回来,不能让圣旨公告天下。
一旦圣旨昭告天下,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他暗中向人使了个眼色,让人快点去跟着刚才的人影,侍机取回圣旨,不能让圣旨被张贴出来。
况且看福韵大长公主刚才的表情,莫非里面的尸骨真的不是康妍和苏宸靖?
“大长公主,杂家知道您伤心欲绝,可人死不能复生,您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死者的身份吧?”事到如今,丁刚只能一口咬定死了的人是康妍和苏宸靖。
福韵大长公主却脚下不停的开始往外走,“靖儿和妍儿身上都有些印记。可那两具尸骨上没有,所以本公主断定他们不是妍儿和靖儿,你们弄错了。”
丁刚面色一变。看向孙忠的眼中充满了狐疑。
孙忠也十分纳闷,可是他怎么知道那两个人身上的印记,他只能凭衣服和身上配带的首饰,再就是那两日没有其他人出入过南山,才断定那两具尸骨是康妍和苏宸靖。
可是如今看福韵大长公主这么笃定的气氛,孙忠更加肯定了他一开始就被福韵大长公主骗了,亏他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设了个精妙的局。
幸亏丁刚来了麻城府。否则他回去还真不好和太后交代。
见福韵大长公主要往门外走,丁刚一咬牙。让人拦在了门口,“大长公主,您现在还不能走,杂家还没有见到鹰卫的卫士。”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但拿到一块令牌,没有卫士,他去指挥谁?
圣旨已经泄露出去,他要是再拿不到鹰卫的指挥权,他回京真的没有脸面去见皇上了。
福韵大长公主转过头,竖眉喝道:“你敢阻拦本公主的道?”
“属下不敢,只是您答应了.......”
福韵大长公主冷笑,“笑话,你们还答应了本公主要好好照顾妍儿他们。当初本公主答应将鹰卫